近期从美国返还的天龙山石窟菩萨像，以及韩国赠还中国的一对清代石狮，让一个百年前活跃于东亚古董市场的名字再次进入视野——日本山中商会。

2026年9月，美国向中国返还58件文物艺术品和古生物化石，其中包括一尊百余年前流失海外的天龙山石窟菩萨像。此前7月，韩国也向中国赠还一对清代石狮。

官方资料显示，这对石狮上世纪被掠至日本，后来由韩国涧松美术馆创始人购得。

天龙山文物的流失，则与山中商会关系尤为密切。20世纪初，山中商会已发展成跨国经营中国文物的重要古董商号。天龙山石窟被学界调查、公布后，其精美造像迅速进入国际古董商视野。

中国国家博物馆资料指出，天龙山几乎所有窟龛造像的头部都曾遭盗凿，雕刻精美者甚至被整体切割，相关流失与山中定次郎及山中商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更值得注意的是，这并非普通的二手交易。公开史料显示，山中商会曾根据早期调查照片有针对性地切割天龙山造像，再运往北平仓库，之后转卖至英、美、日等国博物馆和私人收藏体系。

换句话说，今天散落世界各地的不少天龙山造像，并不是自然形成的收藏，而是文物盗凿、跨国运输和商业转售共同作用的结果。

因此，今天一件件文物回归，修补的不只是博物馆藏品序列，更是在重新厘清百年前那条文物流失链条。

本文信息来源于中国驻美国大使馆、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中国国家博物馆、北京市政府公开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