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实的731是一个干净整洁的场所,被抓进去的中国人吃着大米白面牛肉,住着干净榻榻米配进口马桶,而这并不是善待,背后藏着日本人极大的阴谋。
上世纪三十年代末,哈尔滨平房区那片高墙电网围起来的大院,里面跟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院墙外面是冰天雪地的东北农村,老百姓饿肚子熬冬天。院墙里头铺着整洁的榻榻米,墙角装着当时罕见的日本进口抽水马桶,还有整套供暖设施。
被抓进去的那些中国人,天天吃白米饭、新鲜蔬菜,甚至隔三差五还能吃到炖牛肉。
看守给他们分房间、分铺盖卷,一日三餐按时送。有人瘦了,还会被强灌大豆和肉汤。每天定时量体温、称体重、抽血检查。
被抓进来的抗日志士、普通百姓,甚至苏联俘虏,面对这种“优待”,心里直打鼓。有人一度觉得日本人另有安排,至少短时间不会要命。
等战后的原队员口供披露出来,森村诚一的《恶魔的饱食》把真相翻了个底朝天,人们才看明白,这哪是什么善待。
731头目石井四郎给手下下过死命令:所有试验对象必须保持极佳身体状态。
在他们逻辑里,病弱的人体生理指标不准,做病菌注入、毒气侵袭或者无麻醉解剖时,拿不到精准战术数据。为了数据准,他们必须把受害者当高级养殖场的肉牛,喂到指标达标。
原队员佐藤秀男后来在长达47分钟的影像证言里说得直白:“给‘马路大’的营养供应是充足的,因为不健康的人不能被当成实验材料,所以会给他们良好的食物。”
佐藤当年在“高桥班”干活,对外叫消毒班,实际就是鼠疫班。他亲手解剖过上千只老鼠和豚鼠,测算鼠疫菌致死量和死亡率,所有研究就一个目的——把鼠疫菌变成武器。
森村诚一在书里也记着,731全部用抽水厕所,就为预防细菌感染。整个营地建了中央集中供暖,覆盖几乎每栋建筑。队员们自己也把这地方夸成“满洲首屈一指清洁的军队”。
囚犯进来先洗澡,洗完俄国人吃黑面包和肉汤,中国人吃松软肉包子。三餐丰盛得离谱,全为了获得健康实验体。
一旦某个人指标养到最健康状态,好日子就到头了。侵略者不再把他当人看,抹掉姓名,换上冰冷代号“丸太”,即圆木。每天清晨走廊里靴子踩踏板的声响一响,就有人被挑走。
推入特别监狱核心区域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出来。为测试细菌疫苗效力,他们把健康的“圆木”绑柱子上,用带鼠疫、霍乱、炭疽病菌的炸弹在周围引爆,眼睁睁看着受害者几天内高烧、抽搐、全身溃烂。
测人体极限,把人推高压舱慢慢抽空空气,直到眼球突出、肠脏破裂;或绑在零下几十度室外,用冰水浇肢体,等手冻硬了再敲击测坏死程度,最后用开水直接烫。
最没人性的是活体解剖。解剖刀切开皮肤时绝对不打麻药。石井四郎认为麻醉药会麻痹神经、改变血液流动,破坏实验数据。
一个器官切除观察完后,剩下躯干直接扔炼人炉烧成灰。1936年到1945年,短短几年,至少3000多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么没了。
1945年8月,苏联红军出兵东北,731眼看要完,接到的命令不是投降,是封口。他们用强毒气和枪弹杀光了监狱里还养着的所有“圆木”,再炸掉实验楼、监狱和供暖设施。
石井四郎带着几大箱活体实验报告和病理切片逃回日本,跟美军做了笔交易——用这些沾满中国人鲜血的数据换自己脱罪。美军把数据直接运回马里兰德的德特里克堡基地。
731罪证陈列馆团队几十年来累计开展40多次跨国取证,拿到7大类近30万件馆藏罪证档案,还有423小时原队员供述影像、22小时伯力审判庭审录音。
这些年追查跟遗址残砖相互印证,把当年那层精心粉刷的墙皮一块块剥了下来。
干净整洁的榻榻米和进口抽水马桶,从来就不是文明,它们是计量罪恶的刻度尺,是恶魔动手前先把猎物养肥的饲养槽。
每个被关进去的人从踏进大门那刻起,就已经被剥夺了做人的权利。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