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佳宁在北京顺义全款买了套别墅,房产证只写妈妈一个人的名字。
她自己没搬进去,至今还住在公司租的两居室里,沙发是二手淘来的,茶几是路边捡。
有人问她为什么不搬,她说那是妈妈的家,不是她。
房子过户后第三个月,生父又来了。这次没拎水果,直接等在张佳宁公司楼下。
张佳宁刚下戏,脸上还带着妆。看见他,脚步没停。
生父跟上来,“宁宁,咱好好说说话。”
张佳宁按了电梯,“说吧。”
“你弟弟想考北京的大学……”
“关我什么事。”张佳宁打断他,声音平直。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
生父伸手挡门,“我是你爸!”
张佳宁抬眼看他,“法律上你是。情感上你不是。”
电梯门缓缓关上。
晚上张晓龙来送汤,看见张佳宁坐在厨房吧台边,盯着手机发呆。
“他又找你了?”张晓龙盛汤。
“嗯。”张佳宁接过碗,“说要赡养费,还要我给那个儿子买房。”
张晓龙坐下,“你怎么想?”
“一分不给。”张佳宁喝汤,“但心里堵得慌。”
“正常。”张晓龙说,“换谁都堵。”
“我不是心疼钱。”张佳宁放下碗,“我就是不明白,他怎么好意思。”
张晓龙没接话,起身收拾碗筷。水龙头打开,水声哗哗的。
过了会儿,他说:“下个月你妈生日,我订了餐厅。”
“好。”张佳宁顿了顿,“爸,谢谢你。”
张晓龙手停了一下,“谢什么。”
“所有。”
生父后来托人传话,说要起诉。
张佳宁让律师回了封信,附上历年银行流水——母亲账户上,从来没有一笔来自生父的转账。
传话的人再没出现。
春节,张佳宁陪妈妈在新家过年。
张晓龙带着老婆孩子过来,屋里挤满了人。妈妈在厨房忙活,张佳宁帮着包饺子。
电视开着,春晚声音嘈嘈杂杂。
妈妈突然说:“你爸……那个人,前两天给我打电话了。”
张佳宁手一停,“说什么了?”
“说他对不起我们。”妈妈擀着饺子皮,“我说,都过去了。”
张佳宁继续包饺子,“然后呢?”
“没然后了。”妈妈把擀面杖放下,擦了擦手,“我就是告诉你一声。”
“嗯。”张佳宁把包好的饺子码整齐,“妈,这套房子物业费我交到后年了。”
“知道。”妈妈笑了,“你都说三遍了。”
睡前,张佳宁站在阳台上。顺义的冬天很冷,但小区里路灯暖黄。
手机亮了一下,是张晓龙发来的:“阳台冷,进屋。”
张佳宁回头,看见妈妈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张晓龙带来的毯子。
她轻轻关上门。
有些门关上了,就不会再开。
有些门一直开着,因为你知道,总有人会在屋里留灯。

张佳宁在北京顺义全款买了套别墅,房产证只写妈妈一个人的名字。 她自己没搬进去,至今还住在公司租的两居室里,沙发是二手淘来的,茶几是路边捡。 有人问她为什么不搬,她说那是妈妈的家,不是她。 房子过户后第三个月,生父又来了。这次没拎水果,直接等在张佳宁公司楼下。 张佳宁刚下戏,脸上还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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