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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年间,一日,康熙帝在御花园游玩,偶然间望向辛者库,恰巧看见了一位年轻漂亮、活泼可爱的女子在辛者库玩耍,这一幕,康熙深感治愈。 当晚,万琉哈氏被抬去乾清宫时,手指一直抠着袖口边的缝线。她没抬头,只盯着眼前一小块青砖地。 康熙问:“你怕?” 她摇头,又点头。 “怕什么?” “怕说

康熙年间,一日,康熙帝在御花园游玩,偶然间望向辛者库,恰巧看见了一位年轻漂亮、活泼可爱的女子在辛者库玩耍,这一幕,康熙深感治愈。

当晚,万琉哈氏被抬去乾清宫时,手指一直抠着袖口边的缝线。她没抬头,只盯着眼前一小块青砖地。

康熙问:“你怕?”

她摇头,又点头。

“怕什么?”

“怕说错话。”她声音很轻。

康熙笑了,没再问下去。

后来有了身孕,万琉哈氏每天照样去洗衣处。同伴问她:“你这腰身是不是粗了?”她低头搓衣服,说:“冬天穿得多。”她把腰带松了一寸,又松一寸。

孩子生下来那晚,接生嬷嬷说:“是个阿哥。”万琉哈氏伸手想抱,嬷嬷已经把孩子裹好往外走。她的手在半空停了停,收回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苏麻喇姑来抱孩子那天,万琉哈氏站在门边。苏麻喇姑说:“娘娘放心。”万琉哈氏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小荷包,里面是她攒的几块碎银子。“给阿哥买糖吃。”她说。苏麻喇姑推回来,她手一直伸着。

孩子被抱走后,她坐回炕上,把那个荷包重新塞回怀里。

日子一天天过。她每天早起,把自己住的小屋子收拾干净,去洗衣处干活,中午吃两个馒头,晚上喝碗粥。同伴们聊各宫闲话,她只听着。有人问她:“你就不想往上走走?”她摇头:“现在挺好。”

康熙五十年,皇帝突然召见她。她跪在下面,康熙问:“那孩子是你的?”

“是。”

“朕的?”

“是。”

康熙沉默了很久,说:“你该早说。”

她低头:“奴才不敢。”

封为定嫔后,内务府拨来两个宫女。宫女给她梳头,她抬手自己接过了梳子。“我自己来。”她说。搬进新住处那天,她在门槛前站了一会儿,才迈进去。

儿子胤祹来看她。孩子已经二十六岁,长得像康熙。她让宫女倒茶,手有点抖。胤祹说:“额娘受苦了。”她摇头:“没有。”问他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胤祹一一答了。走的时候,她送到门口,胤祹回头看她,她挥挥手:“去吧。”

康熙去世时,她跪在嫔妃队伍最后面。有人哭出声,她只是静静跪着。雍正继位后,晋她为皇考定妃。接旨那天,她叩头谢恩,表情和接日常份例时没什么两样。

乾隆年间,她过九十大寿。乾隆亲自来贺,送了一尊玉观音。她让宫女把观音供在佛堂,每天早上去上香。乾隆问:“太妃可有什么想要的?”她想了想:“想看看御花园的杏花。”那年春天,乾隆陪她在御花园走了半圈。她走得很慢,在一棵老杏树下站了站,伸手碰了碰枝头,又收回手。

九十七岁那年春天,她躺在床上,对宫女说:“开半扇窗。”风吹进来,带着点暖意。她闭上眼睛,再没睁开。

宫女发现时,她脸上很平静,手里攥着那个褪了色的小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