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如故》谢昭心动藏不住!芦苇荡救命只是开胃菜,林绣芄一句话让他十日后登门
谢昭的心动,不在芦苇荡第一眼。也不在“英雄救美”的瞬间。
真正让他心动的,是林绣芄满脸惊叹地说:“真好啊,男人只要勇敢,就能按自个心意去活。”
那一刻,他被看见了。上门求娶,也不是脑子一热。是同一场谈话后,他心念电转,做了个疯狂决定。十日后,登门拜见林老太爷。
多年后,林绣芄被水匪劫持。她和彭嫂子逃命。金陵芦苇荡,夜色沉沉。她们遇见游历归来、夜宿荒地的谢昭。
谢昭第一反应是“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他想走。可林绣芄说:“匪徒杀人不眨眼,不连累你性命了。”就这一句,他心软了。
他主动冒险救人。用计引出匪徒。保护她们躲进芦苇深处。林绣芄也不笨。她观察他的bi首是官制,刀把用斜皮,参考明官佩腰刀。她因此信任他。
谢昭呢?他“惊惶失措、扯着喉咙大叫”,演了一出戏,引开匪徒注意力。
这是相识。是救命。是信任的起点。但我觉得,还不是心动。
心动发生在他们再次相遇,互谈志向时。
要知道,谢昭游历四方,世人说他“胸无大志、浪费才华”。他习惯了。可林绣芄不笑他。她满脸惊叹,满眼羡慕。她说:“真好啊,男人只要勇敢,就能按自个心意去活。”
谢昭一下子被击中:他已经习惯了被说胸无大志、浪费才华,第一次发现原来他做的事竟是另一个人千般羡慕、万般渴望的。一时间,他对这个姑娘既有怜惜,又有敬佩。她能迄今还未嫁,也定有自己的坚持。
心动不是“我救了你”,是“你懂了我”。我确信,这才是谢昭真正沦陷的瞬间。
更妙的是,两个人说了一样的话。林绣芄渴望“游览四方,看尽天下山河”。谢昭此生只想“游览四方,看尽天下山河”。这话一出口,谢昭不禁尴尬,不好意思地笑。
接着,林绣芄又说:“独乐乐不若与人乐。”这句话,直接击中他心底。他心念电转。突然间,做了个疯狂的决定。当场决定登门提亲。
他郑重承诺:“君子重诺,十日后,我一定登门拜见林老太爷。”
所以,谢昭上门求娶的时间点,是这场谈话之后;方式是十日后登门,拜见林老太爷。 不是父母之命。不是媒妁之言。是他自己选的。
谢昭得知林绣芄竟是延龄巷林府、靖安侯之妹。他笑容散去。难以置信地呆看着。心内百味杂陈。
门第悬殊,像一盆冷水。可他没有退。他笑着点点头。心竟奇异地安定了。他仍坚持:“君子重诺,十日后一定登门拜见林老太爷。”
当初他怕门第,后来他怕错过。之所以这么做,不是他不知天高地厚,而是他太知道错过是什么滋味。
他剖白过。年少时,他没主见,听凭父母囿于门第,与赵六娘结亲。后来游历多年,他明白了自己所想所要。
他对林绣芄说:“当年我年少没主见,听凭父母囿于门第,与赵六娘结亲;如今我已明白自己所想所要,自不能重蹈覆辙,再囿于门第,错失良缘。”
还有那句动人的话:“那时的我还配不上你!老天才让我们各自多走了弯路,待我们都变得更好了,才能真正相遇。如今我已能配得上你了,你可愿和我游历四方,看尽天下山河?”
我认为,这不是情话。这是一个人补完自己后,才敢递出的真心。
他上门提亲时,也向林老太爷林昭祥表明:“此番登门向贵府二小姐提亲,晚辈也知荒谬,看似仓促决定,但晚辈已深思熟虑过,语出肺腑,绝非儿戏。”
你看,他求的不是一场婚事。他求的是一个同行人。
这段感情也不是单向。林绣芄在书房外听到谢昭坦承当年“年少没主见”。她没有翻旧账。她坦然回应:“当年也不全算你的错,我也有错……识了一个人品不端的男子,差点无媒苟合。”
她平静接受过去的自己。她说,因为没有过去的她,就没有今日的她,错误也是生命的一部分。
这份坦荡,恰恰是谢昭最欣赏的。
最后,两人看着对方,都在笑。大方定情。
他们的缘分,不是一眼万年,是各自走弯路后,终于听懂了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