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安徽临泉一女生刚考完升学考,图省事坐了路边两轮车男的车,结果被拖进庄稼地害了命。
那时村里没监控,天还下雨,公安查了十年没头绪。
到了2020年,警方用新基因比对锁定了那男的。
他躲在外地打工,被抓时挺平静,说早知道跑不掉。
人没了,真让人唏嘘。
王建国生在临泉县偏远农家,靠半亩薄田糊口。
从小没吃过饱饭,饿极了去地里偷生地瓜啃。
没读过书,十二岁就下地拉犁。
手背全是开裂的血口子,结成硬梆梆的老茧。
冬天没有棉鞋,只能光脚踩在雪地里。
极度穷困把他逼成了只顾生存的动物。
不懂道德规矩,只认得谁拳头硬谁有理。
村里老人摔倒,他看都不看直接跨过去。
邻居办丧事,他坐在席上只顾拼命抢肉吃。
为了争一根葱,敢跟同村人拿铁锹互砍。
长期在底层摸爬滚打,他对生命毫无敬畏。
成年后家里拿不出彩礼,他一直打光棍。
没正经手艺,全凭一把力气到处打零工。
在砖窑厂背过砖,在建筑工地扛过水泥。
后来借钱买了一辆二手的两轮摩托车。
开始在县城和乡镇之间跑黑车拉客。
每天起早贪黑,风里来雨里去。
为了两块钱车费,他能跟乘客当街互殴。
生活极其压抑,戾气全憋在骨子里无处发泄。
一旦遇到毫无防备的弱者,恶念就会决堤。
这种边缘人,是社会角落里随时引爆的炸弹。
遇害的女孩叫小敏,是镇上的初三学生。
父母都是本分农民,砸锅卖铁供她念书。
她成绩拔尖,土墙上贴满了奖状。
家里唯一的指望,就是她能考出去离开农村。
一个是前途光明的学生,一个是暴戾的黑车司机。
两条平行线,在那个夏天致命交汇。
2009年夏天,中考刚刚结束。
小敏收拾好课本,背着书包准备回村。
那天下着大雨,土路变成一滩烂泥。
等不到客运班车,她撑着伞走到路口。
王建国穿着破旧雨披,正骑着摩托等生意。
小敏上前问价,两人谈妥十块钱。
她收起伞,跨上了摩托车后座。
车子在雨中驶入一条狭窄的偏僻乡道。
两旁全是连成片的玉米地,比人还要高。
雨势很大,路上连个行人都没有。
王建国透过后视镜,瞥见后座年轻的女孩。
常年压抑的生理本能,冲垮了理智。
摩托车猛地拐弯,一头扎进废弃的机耕道。
小敏惊觉不对,拼命拍打他的后背要求停车。
王建国死捏刹车,转身一把将她拽下车。
女孩重重摔在泥地里,大声呼救。
王建国扑上去,死死捂住她的嘴。
半拖半拽,强行将她拖进茂密的玉米地深处。
实施暴行后,女孩认出了他的脸,声称要报警。
他随手捡起地上一块半个砖头大小的石头。
没有任何犹豫,照着女孩头部猛砸下去。
连续砸了十几下,直到女孩不再动弹。
他拽下几把玉米叶,草草盖住尸体。
随后跨上摩托车,一溜烟逃回了家。
那场大雨整整下了一夜。
地上的轮胎印和挣扎的脚印,被冲洗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中午,家属不见人,马上报案。
警察带着警犬,在庄稼地里找到了遗体。
全县刑警倾巢出动,连夜开展摸排。
当年农村路口根本安装不起监控摄像头。
案发地又极其偏僻,没有任何目击证人。
警方只能围绕两轮摩托车,进行海量走访。
刑警踩着泥巴,走访了几百个村庄。
排查了上千名摩托车司机,做了几麻袋笔录。
卷宗堆积如山,案子却死死卡住,毫无头绪。
王建国极其狡猾,案发第二天就把摩托车拆了。
当废铁按斤卖给了走乡串户的收破烂人。
随后连夜收拾铺盖,买票去了南方打工。
他混进工厂流水线,像一滴水隐入大海。
小敏的父母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逢年过节,只能对着女儿的空相框默默烧纸。
专案组老刑警退了一批又一批。
有的直到退休,还在念叨这个没有破的案子。
但墙上的案情分析板,十一年来从未撤下。
科技在暗中飞速迭代。
2020年,公安部全面推行基因比对技术。
临泉警方立刻调出这起陈年悬案的物证。
当年法医从死者指甲缝里,提取到的一丝皮屑。
成了破案最致命的武器。
技术员将这组数据,导入最新的国家基因库。
几十台电脑日夜运转,进行全国海量比对。
系统跳出预警,锁定了一个特定的王氏家族。
警方带着族谱,逐一排查重点人员。
最终锁定在有黑车轨迹的王建国身上。
一张抓捕大网迅速向南方某城市铺开。
在一家杂乱的五金加工厂里。
几名便衣刑警围住了一个满身油污的老工人。
刑警掏出证件,直接叫出他的真名。
王建国没有逃跑,也没有大声辩解。
他极其平静地关掉机器电闸,放下手里铁锤。
主动伸出双手,让警察戴上冰冷的手铐。
“这十一年,我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抓了也好。”
案子破了,十一年的悬案终结。
但那个在雨中等车的女孩,再也回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