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智行和赛力斯九月三十号在深圳把新五年合作签了，余承东和张兴海都到场了。签约现场就一块投影幕布当背景，连正经展板都没搭，看着挺仓促的。更有意思的是，签约当天晚上就有博主爆料，赛力斯把问界M9连夜运回了鸿蒙智行展厅。往前推半个月，九月十五号双方刚宣布问界的营销渠道服务都交给赛力斯主导，当时外界一片分手声。结果十五天不到，车又摆回去了。说实话，这来来回回的操作看得人眼花。赛力斯上半年亏了十七个亿，每卖一辆车还要给华为交技术费和渠道费，压力摆在那。但话说回来，问界这一百二十万车主才是真金白银支持的人，合作模式怎么变，别把老车主晾在半路上就行。折腾归折腾，车造好服务跟得上，比什么签约仪式都实在。你们说，这车还值不值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