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路过绵阳南收费站，我看到了一排“不该出现在那儿”的广告牌！
国庆那天，我从成都开车回绵阳老家。
下了高速，在绵阳南收费站出口等红绿灯的间隙，下意识往窗外扫了一眼——路边竖着一排广告牌。说真的，我第一反应是“哦，又是楼盘或者白酒”。那种位置嘛，你懂的，常年被各种商业广告霸占，谁有钱谁上。
但那天有点不一样。
我仔细看了一眼，愣住了。
没有明星，没有网红，没有各种“买一送一”的大字。九块广告牌，九张老人的脸。袁隆平、钱学森、邓稼先、于敏、何泽慧……名字一个比一个重，像砖头一样压在胸口上。
设计也谈不上多精致，就是一张老照片，一个名字，一行介绍。没有灯光秀，没有特效，朴素得不像这个时代的广告。可就那几秒钟，车开过去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后来我在手机上刷到新闻，才知道这是封面新闻10月3号报道的。租这些广告牌的，是当地一家企业的负责人。他自己掏的钱，自己找的位置，没什么复杂的动机。他在采访里说了一句话，挺实在的：“一代人隐姓埋名，才有了我们的今天。”
这话听着不花哨，但比什么广告词都硬。
那几天朋友圈里全是国庆的标配内容：景区人挤人、高速堵成停车场、各种吃喝玩乐的照片。绵阳这边倒好，高速出口成了另一道风景。一边是热热闹闹的假期，一边是安安静静的致敬。你说冲突吧，其实也不冲突。搁一块儿看，反而觉得这国庆过得完整了。
有人看了可能会说：这是不是在搞形式主义？
说实话，这话问反了。真要搞形式，花钱租广告牌挂明星，流量大、话题多、省事还安全。你花这个钱挂科学家，图什么？图的是路过的司机摇下车窗多看一眼，图的是后排的小孩问一句“爸爸这是谁”。这事儿放到今天这个时代，能让人停下来想一想，就够了。
我们这代人小时候，课本上是有这些名字的。黄继光、邱少云、钱学森、邓稼先，那会儿念着觉得遥远，像历史书上的人物。现在呢？小孩刷短视频，认识的是另一批人。不是说那些人不该认识，是怕他们只认识那一批。
绵阳这地方，本身就有故事。当年搞两弹一星，多少人在这一带扎下去，一扎就是一辈子。家里人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邻居也不知道。等名字能公开的时候，人已经老了，有的已经不在了。现在把他们的脸挂回这座城市的路口，说句实在话，算是一种迟到的体面。
广告牌是有租期的，过阵子可能就撤了。但路过的人记住了，这事儿就没白干。比挂一年明星海报，值。
那天我在朋友圈转发了这个新闻，配了一句话：有些名字，配得上路口最显眼的位置。
有人留言问我：你赞成吗？
我说，这事不用讨论，就该这么干。不是反对娱乐，是该有的位置得还给该有的人。
真要挑毛病，就一条：九块牌子，还是少了。
今天是国庆假期最后一天，估计很多人都在返程路上。如果你路过绵阳南收费站，不妨摇下车窗看一眼。那些老人的脸，值得你多看两眼。
你看过之后，心里想的是什么？高速路上堵车 堵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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