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沈邦翰和黄富群两口子干革命,被内鬼出卖。
反动派抓了他们,甜枣大棒用了个遍,俩月折腾得皮开肉绽,啥秘密也没吐。
西门外,坏蛋先宰了沈邦翰,接着对黄富群动刀:扒衣、割奶、开肚子掏心肝。
她愣是喊出“苏维埃万岁!”丝毫不投降!
1908年,黄富群生于福建连城。地道的农家女,从小跟着父母下地干活。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她十几岁出门做苦工。长期重体力劳动磨出了一副硬骨头。
她认死理且性格刚烈。遇到地主恶霸欺负,别人低头躲避,她敢抄起扁担对峙。
这种硬邦邦的性格,注定她走上革命道路后,面对生死抉择绝不低头屈服。
沈邦翰同样出身贫寒。两人在连城这片红土地上,因共同的出身和信仰结识。
1929年红军入闽建立苏维埃。黄富群带头剪掉长发,放开小脚,投身支前工作。
她办事从不拖泥带水。性格里的泼辣和坚韧,让她迅速成为苏区妇女骨干。
不久两人结为夫妻。没有敲锣打鼓,只有枪林弹雨中的互相扶持。
沈邦翰负责地方党务,黄富群任新泉区妇女部部长。两人性格互补,配合默契。
1934年秋主力红军长征。连城斗争形势急转直下,转入极其残酷的游击战阶段。
沈邦翰和黄富群服从命令留在苏区。吃野果睡树丛,随时面临生命危险。
国民党大举清剿,悬赏重金抓捕游击队干部。重赏之下必有叛徒。
1935年5月,游击队里的一个内鬼偷偷下山,摸进了保安团驻地。
叛徒和盘托出秘密营地位置。保安团连夜出动,重兵包围了深山密林。
寡不敌众且弹尽粮绝。夫妻俩在突围中不幸被捕,押往连城县监狱。
敌人深知这俩是条大鱼。掌握着连城游击队的机密名单和全部活动路线。
审讯室里,保安团长先上甜枣。摆下好酒好菜拿出现大洋,妄图软化硬骨头。
“供出名单据点,保你们升官发财,马上放人。”
黄富群冷笑一声,抬手掀翻桌子。酒菜撒了一地,大洋滚落墙角。
“要杀就杀,别拿脏东西恶心人!”
一计不成敌人直接翻脸。皮鞭、烙铁、老虎凳,惨绝人寰的酷刑轮番上阵。
沈邦翰被打得皮开肉绽几度昏死。黄富群更是被重点折磨,十指硬钉入竹签。
整整两个月,敌人用尽下作手段,没能从夫妻俩嘴里撬出一个名字。
黄富群性格里的刚烈淋漓尽致,连刽子手都感到胆寒。敌人提着皮鞭逼近她。
“游击队藏在哪?共军的粮食武器到底在哪?”
黄富群啐了审讯官一脸血水,死死盯着对方咬牙回了一句。
“藏在老百姓心里!”
无计可施的敌人彻底恼羞成怒。既然问不出半点机密,那就杀一儆百。
1935年7月26日,连城西门外法场。大批士兵押解,全城百姓被强驱来观看。
这是敌人精心策划的当众杀戮。沈邦翰和黄富群遍体鳞伤,戴着沉重镣铐上场。
没有恐惧只有决绝。夫妻俩对视一眼互相点头,做了最后的告别。
刽子手举起大刀,第一个目标是沈邦翰。当着黄富群的面手起刀落。
沈邦翰倒在血泊中壮烈牺牲。敌人死死盯着黄富群,指望看到她崩溃痛哭。
黄富群目眦欲裂,没流一滴眼泪。被押在原地的脊梁挺得笔直。
眼见黄富群依然不屈,敌人决定用最残忍下流的手段折磨她。几个大汉将她按倒。
他们粗暴扒光了黄富群的衣服。对于二十七岁的年轻女性,这是莫大侮辱。
黄富群奋力挣扎,怒视着眼前的反动派放声痛骂。
“畜生!反动派,你们绝没有好下场!”
刽子手挥舞尖刀,残忍割下她的双乳。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法场的泥地。
剧痛钻心浑身抽搐。但她硬是没求饶半句,骨子里的硬气死死撑着她。
紧接着,最惨绝人寰的一幕发生。刽子手直接剖开她的腹部开膛破肚。
心肝五脏被生生掏出,血肉模糊。残忍至极的手段让围观百姓不忍直视。
在生命最后几秒钟,黄富群用尽全身力气仰起头,发出一声嘶吼。
“苏维埃万岁!”
声音凄厉决绝,震得手拿屠刀的刽子手连连后退,心惊胆战。
二十七岁的黄富群咽下最后一口气。生命惨烈地定格在最灿烂的年纪。
敌人依然不罢休,砍下她的头颅悬挂在连城西门城墙上示众。
但这淋漓鲜血非但没浇灭反抗火种,反而激起更猛烈的革命怒火。
夫妻俩用铮铮铁骨证明了信仰分量。面对酷刑凌辱,慷慨赴死当之无愧真爷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