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制正式打响！外交部拿掉首相头衔只是第一步，日本这回该掂量掂量了。

这话不是我拍脑门想出来的口号，起因是9月30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一个很小的细节，小到不细读文字实录，一眼就扫过去了。

那天凤凰卫视记者问的是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的涉核言论，据报道，小泉9月28日表示，修订"安保三文件"时不应排除拥有核武器和核潜艇的讨论，要不设禁忌。

发言人郭嘉昆在回应里提到日本领导人，只说了"高市早苗"四个字，前面没有"日本首相"。

我第一次读到的时候愣了一下，回头翻了几份实录对照，9月15日，同一位发言人介绍外交部部长助理会见日中友好议员联盟青年议员代表团的情况，用的还是"日本首相高市早苗"。

到9月23日，说法变成了"日本现政权"，9月30日，头衔干脆没了。半个月，三步，一步比一步紧。

可能有人觉得，不就少了几个字吗？

老实讲，外交场合的称呼从来不是随手写的，发言人实录要逐字整理、公开挂上官网，头衔在不在，等于告诉外界中方怎么给这个人定位。

在我看来，拿掉头衔的意思很直白：你这一连串的言行，配不上这个位置该有的分量。

东京那边显然注意到了，10月2日，共同社一篇报道被北海道新闻等多家日本报纸转载，标题用了"呼び捨て"，也就是直呼其名、不加敬称，还特地打了个"是否有意为之"的问号。

日本经济新闻当天也跟进报道，用了"异例"这个词。反应这么快，说明这一下戳到了地方。

为什么偏偏是这一次？我的理解是，核问题碰的是另一层底线。

日本是《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的无核武器缔约国，按发言人的说法，不接受、不制造、不拥有核武器是日本推不掉的国际法义务，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发言人还特意提到，高市早苗今年2月重申过坚持"无核三原则"，5月日本代表在条约审议大会上也多次表态不改。

说出口的话还没凉，防卫大臣就要"不设禁忌"地讨论拥核。

我当时第一反应有点困惑：这到底是在试探国内舆论，还是在试探周边国家？嗯，琢磨了一下，大概两头都有。

NHK 9月29日的报道显示，小泉在安保文件修订问题上反复强调不排除任何选项，包括重新审视无核三原则、拥有核潜艇。

这件事也不是孤零零冒出来的，9月22日，高市早苗在联合国大会上要求删除《联合国宪章》里的"敌国条款"。

外交部9月23日的回应分量很重，指出日本现政权否认侵略历史、加速"再军事化"、谋求放弃无核三原则，已经成为威胁地区和平稳定的突出因素。

一边想卸下历史的约束，一边张罗核武讨论，两件事放一块看，性质就变了。

所以我说"反制正式打响"，指的不光是一个称呼，把时间线拉长就清楚了。

去年11月高市早苗在国会发表涉台错误言论，11月14日，外交部和驻日使领馆就提醒中国公民近期避免前往日本。

今年1月6日，商务部宣布禁止所有两用物项出口给日本军事用户、用于军事用途。

所谓"两用物项"，说白了就是既能民用、也能拿去造武器的东西，比如某些材料、零部件和技术。

2月24日，商务部又把三菱造船等20家日本实体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单，把斯巴鲁等20家放进关注名单，人员往来、军工供应链、具体企业，这几步各管一摊，一步一步往下压。

现在轮到外交语言了，照我看，拿掉头衔是把不满从实际措施延伸到了政治定位上，之前是有些生意我不跟你做；现在是你这个人在我这里的身份分量也打了折扣。

前者是摆在台面上的账，后者是一种表态，它告诉对方，中方的耐心不是无限的。

那为什么说"只是第一步"？这儿我得收着点说，拿掉头衔，是外交表述层面上的第一步，后面还有什么动作，官方没讲，我也不打算替官方许诺。

我能判断的是，9月15日到9月30日的变化方向很明确，一路在收紧，要是日本真把拥核选项写进安保文件，我觉得中方进一步加码的可能性会明显上升。

三次表述又是顺着一个方向走的，偶然失误很难解释这种连贯，我倾向于认为是有意为之，只是我也承认，官方没说破之前，这终归是推断。

还有一种担心：这么硬，会不会把中日关系推得更僵？

我倒觉得因果得分清，9月14日那次会见，中方说得明明白白，日本领导人涉台错误言行是当前中日关系严重困难的最大症结。

今年3月外交部也回应过，日方要真想改善关系，就该恪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尽早撤回错误涉台言论，门一直开着，钥匙在东京手里。

那日本该掂量什么？要我说，至少三笔账，安全账：拥核讨论一旦从嘴上走进文件，周边的警惕只会越积越厚，日本嘴里要的安全环境反而更差。

经济账：管制已经落地，三菱造船这样的名字上了名单，替代渠道得花钱也得花时间，信誉账：2月说坚持无核，9月说不设禁忌，以后它的承诺还有谁当真？

说实话，写到这儿我心里有点复杂，一边觉得这回出手够干脆，信号给得清清楚楚；一边又替两国普通人有点可惜，人员往来本是好事，硬是被这届政府的折腾搅得越来越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