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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走红后的赵本山向妻子葛淑珍提出离婚,葛淑珍说:“离婚可以,那你要给我一些补偿吧?”赵本山接下来的举动令人震惊不已。 赵本山说完那句话,没敢看葛淑珍的眼睛。他低头从包里拿出存折,放在桌上。“里头有二十五万。”他又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房子在沈阳,三室一厅。”最后是一张车票据,“车过两天

1991年,走红后的赵本山向妻子葛淑珍提出离婚,葛淑珍说:“离婚可以,那你要给我一些补偿吧?”赵本山接下来的举动令人震惊不已。

赵本山说完那句话,没敢看葛淑珍的眼睛。他低头从包里拿出存折,放在桌上。“里头有二十五万。”他又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房子在沈阳,三室一厅。”最后是一张车票据,“车过两天能提,夏利。”

葛淑珍没动。她盯着桌上的东西,看了很久。窗外有孩子在跑,声音传进来,显得屋里特别静。

“铁蛋下个月复查。”她说。

“钱我另给。”赵本山说。

葛淑珍点点头。她拿起存折,翻开看了看,又合上。“行。”她说。

手续办得很快。从民政局出来,赵本山站住了。他想说点什么,葛淑珍已经朝另一个方向走了。她走得不太快,背挺得直直的。

赵本山看着那个背影,突然想起十年前。也是这样的下午,他俩从公社登记完出来,葛淑珍也是这么走着,那时候她还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现在她没回头。

一个月后,赵本山听说葛淑珍带着孩子搬走了。原来的房子空了,就剩几件旧家具。他去过一次,站在门口没进去。邻居老太太出来倒水,看见他,摇摇头又进去了。

第二年春天,赵本山和马丽娟结婚。婚礼办得热闹,来了很多人。有人喝多了,大着舌头问:“听说你把家底都给了前头那个?”

赵本山笑了笑,没接话。他转头去敬酒,手有点抖,酒洒出来一点。

又过了半年,他在沈阳演出。结束后有饭局,司机说路过葛淑珍开的饺子馆。赵本山摇下车窗看了看。店面不大,亮着灯,能看见有人在里面忙活。不是葛淑珍。

“开多久了?”他问。

“小半年吧。”司机说,“听说生意还行。”

车开过去了。赵本山把车窗摇上去,靠在后座上闭了眼。

1994年冬天,儿子铁蛋没了。消息传来时,赵本山正在排练。他愣了一会儿,继续跟徒弟对台词。排完已经晚上十点,他一个人坐在剧场里,坐了很久。

后来他托人送了一笔钱。葛淑珍退回来了,带话说:“不用。”

从那以后,赵本山再没打听过葛淑珍的事。只是有次在电视上看见个采访,记者在街头随机问路人知不知道“铁蛋私房菜”。镜头扫过店里,有个系着围裙的女人在擦桌子,侧脸一闪而过。

赵本山拿起遥控器,换了台。

2005年,本山传媒成立那天,来了很多记者。有个年轻记者突然问:“赵老师,您人生中有没有特别后悔的事?”

全场安静了一下。赵本山拿起话筒,笑了:“谁还没点后悔事。”他把话题转开了,讲起公司规划。

散场后,徒弟小沈阳凑过来:“师父,刚才那记者真不会说话。”

赵本山拍拍他肩膀:“走,吃饭去。”

车开出很远,他突然说:“你师娘……就你马师娘,最近腰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小沈阳愣了下:“啊,那我明天买点膏药送去?”

“嗯。”赵本山看着窗外,路灯一盏盏过去。

再后来,葛淑珍的饭店开了分店。有知道内情的朋友跟赵本山提过一嘴,说装修得不错,生意也好。赵本山听着,点点头,没说什么。

朋友又说:“她一直一个人。”

赵本山这次连头都没点。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有点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