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如故》谭氏把亲骨肉塞给兰香!原来,这才是她死心塌地信服兰香的真相
谭氏对兰香,不是普通妯娌亲近。更像一个总在低头的人,终于看见有人替她抬头走路。
谭氏不是没有判断,她只是把判断交给了兰香。
为什么这么说?看榕章居暖阁,林绣茹要和离,众姊妹各执己见,乱成一团。
林绣芄:妹妹听听大嫂怎么说。”紧接着,“林绣莱和谭氏都信服地点头。林绣莱/谭氏:对,听听大嫂怎么说。”
直接用了“信服”二字。不是“同意”,不是“附和”。是信服。
兰香说“若三妹夫执意要纳妾,那就和离”。林绣莱反对。谭氏却“小心地帮腔”大姐姐,说“大姐姐说得有理、永昌侯府人多嘴杂,没有母亲的孩子很可怜”。
这里你可能会问:她不是信服兰香吗?怎么又帮腔?
我认为,这恰恰说明她的信服不盲目。她的迟疑,是母亲对孩子的怜悯。不是对兰香能力的怀疑。
信服和心软,在她身上同时存在。
真正的信服,不是句句顺从,而是大事上仍然望向同一个人。
林锦岚心疾突发晕倒:“谭氏把孩子塞到兰香怀里,冲过去,掏出随身携带的急救药丸,给林锦岚喂下去。”兰香一边笨拙抱住孩子,一边吩咐:“二爷喘不上气,快把窗子开条缝,我们也别靠太近。”
要知道,人在最慌的时候,身体比嘴诚实。
孩子是谭氏的骨血。丈夫命悬一线。她把孩子塞给兰香。
这不是客套。这是托命。
她之所以这么做,不是随手,而是本能地把命脉交给最信的人。
回金陵扶灵时,又是这样。谭氏提议带丈夫棺椁回金陵。林绣莱没吭声。谭氏“下意识地看向兰香”。林锦岐也看向兰香。兰香试探:“不如我带着二弟妇、二妹妹一起回去。”
下意识这个东西,骗不了人。
重大决定前,谭氏第一反应不是自己拿主意,是找兰香。依赖,已经长进本能里。
秦氏临终那句。秦氏对兰香说:“看到你对莱姐儿、茹姐儿、谭氏,我这颗心放下了。”连最挑剔的秦氏,都看见兰香对谭氏的好。
这比谭氏自己说一百句感谢都硬。
感念不一定挂在嘴上。它藏在后来每一次“我听大嫂的”里。
林锦岚曾对林锦岐分析:“大嫂出身不如谭氏,谭氏的确自卑于门第,行事畏缩,可大嫂丝毫未受困于出身,在大嫂眼中,玉蝉和二妹妹一样,都以诚相待。”
谭氏自卑。兰香表面上也出身微寒。可兰香没被出身困住。
谭氏看兰香,不只是看大嫂。她是在看另一个版本的自己。
一个敢抬头、能站稳、还被全府需要的自己。
谭氏对兰香的认同,不是攀附,是照见。
她羡慕兰香,但她没有嫉妒。因为兰香替她活出了她不敢活的样子。
当初林锦岚临终,把谭氏的手放到兰香手上。兰香哽咽:“你放心,弟妇就如我亲生姊妹,只要我在林家一日,必不让弟妇活得委屈。”
这不是一句空话。秦氏丧事时,兰香安排谭氏:“二弟妇、二妹妹皮服手赚,母亲也早备好,在库房左侧靠墙处,你们带人取来,分发下去。”谭氏和林绣芄精着短捷和银线,匆匆离开。兰香把治丧事务交给谭氏。既让她有事做,有倚靠。也是提携。也是照拂。
托孤不是终点,兑现才是。
我相信,谭氏最亲近兰香,不只是因为兰香强。
更因为兰香强了以后,没有踩她,没有笑她,而是护她。
深宅里最难得的,不是被仰望,而是被一个同样弱过的人坚定选择。
谭氏对兰香,表面是妯娌情。
里子,是一个弱者在深宅里找到的靠山,也是一个同命人对另一种人生的仰望。
兰香活成了谭氏不敢活的样子。
也替她挡住了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