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平伯早年上了胡适新红学的当,孜孜于考证,晚年幡然醒悟,认识到新红学重身世轻文本的研究路径,完全丧失了文学的根本意义,乃下断语:
一切红学都是反《红楼梦》的!
我的理解,俞平伯所说“一切红学”,自然包括旧红学(索隐派),但更多的是指向胡适的新红学(考证派),整天围着曹家家世打转,却忘了《红楼梦》首先是一部小说。
新红学“自传说”将小说人物与曹家一一对号入座,把一部文学作品降格为作者的自传和家族史料,本质是用“考证”替代了“理解”,其荒谬愚蠢的程度并不下于天天在《红楼梦》里发掘“反清复明”的红学。
而《红楼梦》首先是“小说”,是虚构作品,抛开这一根本立场,都是对《红楼梦》的背离,所以,“红学愈昌,红楼愈隐”。
俞平伯用一生试错,最后走到死胡同,觉醒道路错误。
但是现在很多书友还没有觉醒,还在稀里糊涂在红学的烂泥潭里打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