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5年冬，洛阳上阳宫内，82岁的武则天卧病不起。李显跪在床前请罪，武则天指着狄仁杰的牌位，问他是否明白为何一直保留。李显以为感念其复唐之功，武则天却说，狄仁杰是留给李显护性命、稳江山的护身符。

当年狄仁杰力劝武则天迎回李显为太子，并举荐张柬之、姚崇等贤臣，这批人后来主导神龙政变。武则天供奉牌位，既敬重国老，也意在缓和李武矛盾。她临终留下遗诏，去掉帝号，以皇后身份与高宗合葬乾陵。

武则天离世后，李显依遗诏行事，未大肆清算武氏。许久之后李显才懂得，这块牌位，藏着武则天深远的政治智慧，是守护李唐江山的无形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