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6z增长基金负责人大卫·乔治发文指出，OpenAI最终胜出不靠模型粘性，而靠创造新用户行为与最持久的分发策略。当前模型层仍高度可替代，真正关键的是能否唤醒新行为、赢得分发。

乔治将AI前沿规模业务的四根杠杆拆为：创造新行为、触达大量用户、合理定价捕获价值、高切换成本。切换成本基本失效——模型可任务级随时替换，人人在进步，红皇后竞赛持续。定价虽诱人，但谁能把token成本压到最低，终将取决于规模本身。剩下的只有前两项。OpenAI在创造新行为上记录清晰：ChatGPT聊天界面、推理、工具调用、Computer Use，全是事后看简单却真正简化技术、让普通人能用的突破。公司本无意做消费级产品，ChatGPT发布后多数人觉得该转向“真正产品”，彼得·蒂尔却提醒山姆·奥特曼：你们已经创造出新顾客，这才是终点。分发上，实验室都在加速，路径分平台与合作。平台收入慢、但一旦成型学习闭环更强、更持久。OpenAI选择平台思路，用户覆盖消费、专业与企业最广，技术栈深到自研芯片，持续从最宽用户行为中提炼通用原语。乔治强调，把“通用知识”写进产品，本身就依赖分发策略；只做垂直专用解的公司，很难拿到这种全局输入。

模型层可替代性已成公开事实，分发与行为创造才是下一层护城河。谁先把“几乎什么都能做”变成“大多数人真在做”，谁就反过来定义了模型和芯片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