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杜月笙在弥留之际，将遗产分出去，孟小冬分到了2万3千美金。她低声嘀咕着：“这怎么够…”。杜家人不耐烦的白了她一眼：“美不死你！要不是老头子帮忙，2千你都甭想。”

她这辈子最缺的从来不是钱，是名分。可到了分遗产那天，连这点体面也被人踩在脚底下碾。

两万三美金，在1951年听着不少。可杜月笙家里那点现金底子，拢共也就十万出头，还是早年托宋子良存着的。太太们一人一万，剩下的几千几千地散。

孟小冬多拿了一万多，杜家人心里能痛快才怪。那句“美不死你”甩过来的时候，她连眼皮都没抬。

说实话，这笔账得往三十年前算。当年梅兰芳那档子事，是杜月笙出面替她争来的四万大洋分手费。上海滩的四万大洋什么概念？够普通人家活几辈子。

可到了香港，杜月笙自己都是坐吃山空，坚尼地台那栋小楼里挤着全家老小，他哪还有当年一掷千金的派头。

孟小冬跟他的时候，杜月笙已经是个药罐子。她不是来享福的，是来伺候病人的。杜月笙喘疾发作，疼得眉头拧成疙瘩，只有孟小冬在旁边唱两句，他才能松快些。

这种日子过了两年多，图什么？图他瘦成一把骨头的时候，还知道补办一场婚礼，让她从“丫头”变成“女朋友”。

可婚礼办得再体面，遗产一摊开，她还是那个“外人”。

有意思的是，杜月笙偷偷让陆京士又塞了张五千的存单给她，还附了台湾几个联系人的地址。

这老头到死都在算账，算的是太太们会闹，算的是孟小冬无儿无女往后没人管。他这点心思，比那两万三本身重多了。

孟小冬后来去了台湾，深居简出，教徒弟吊嗓子，连香港“丽的呼声”出十万港币请她录音都拒了。

那枚十七克拉的祖母绿戒指，是杜月笙唯一送过她的珠宝，最后也散进了拍卖场。她好像从来没把这些东西当回事。

说到底，孟小冬这辈子最贵的不是那两万三，是她把“冬皇”的架子彻底放下了。嫁给一个快死的男人，伺候他、送走他、拿一笔让人翻白眼的遣散费，然后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

杜家人觉得她占了便宜。可谁又占了她三十年的便宜？

你们说，一个女人在那种场合下收下那笔钱，到底是认了命，还是懒得再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