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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亚家庭的父母子女总是喜欢用沉默和批判包裹亲情。中秋节这三天每天在外面打流到晚上一两点,而我妈就好似一个报时器,在午夜12点整给我发消息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到家之后就看见她坐在沙发上留着一盏廊灯,等待我洗漱完之后才回房间睡觉,灯光把她头上的白发折射地很明显。现在躺在武汉的出租屋里,回 ​

东亚家庭的父母子女总是喜欢用沉默和批判包裹亲情。中秋节这三天每天在外面打流到晚上一两点,而我妈就好似一个报时器,在午夜12点整给我发消息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到家之后就看见她坐在沙发上留着一盏廊灯,等待我洗漱完之后才回房间睡觉,灯光把她头上的白发折射地很明显。现在躺在武汉的出租屋里,回忆起那个瞬间,我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唉,我的妈妈真的是很典型的老一辈传统妇女,习惯了封建家庭的重男轻女,习惯了忍耐婚姻中女性的苦难,习惯了不为自己争取什么东西,我以前很不能理解,现在我到了她生下我的这个年纪,我依旧不想成为她那样的人,但我好像能理解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