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6年燕王朱棣大婚,姚广孝很诧异:燕王妃居然有母仪天下之相,而太子妃则命星暗淡。姚广孝心下了然,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他决定留在北平,哪也不去了。这个和尚心里清楚,自己这辈子要押的宝,不在南京城那个病恹恹的太子身上,而在眼前这个刚娶了媳妇的燕王身上。
朱棣大婚那天,姚广孝混在贺喜的人群里,眼睛没怎么看新郎官,倒是一直盯着新娘子徐氏看。徐达的大闺女,生得不算顶漂亮,可那张脸往那一摆,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贵气。姚广孝会看相,这不是他吹牛,他年轻时在嵩山跟一个老道学过几年,后来又自己琢磨了半辈子,看人从来没走过眼。徐氏那面相,往小了说是旺夫,往大了说,那是要坐中宫的。
他又偷偷瞄了一眼太子妃常氏。常氏那天也来了,坐在女眷席上,笑得温温婉婉。可姚广孝只扫了一眼,心里就咯噔一下。常氏脸上那层光太薄了,命星暗得几乎要灭。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常氏活不过三年。
回去的路上,姚广孝一句话没说。跟他一起从南京来的几个和尚还在那念叨,说燕王不过是个藩王,这辈子也就守着北平这一亩三分地了。姚广孝听了,只哼了一声,啥也没接。
第二天一早,他去找朱棣,说想留在北平,给燕王当个讲经的和尚。朱棣正新婚燕尔,没太当回事,随口就答应了。姚广孝就这么在庆寿寺住了下来,一住就是二十年。
这二十年里,他啥也没干,就干了一件事:等。
建文帝登基那一年,姚广孝知道,自己等的东西来了。建文帝要削藩,周王、齐王、湘王一个个被收拾,湘王甚至被逼得全家自焚。朱棣在北平急得团团转,天天在王府里走来走去,拿不定主意。
姚广孝去找他,说了一句:“臣只知道天道,不管民心。”
朱棣盯着他看了半天,问:“你什么意思?”
姚广孝说:“起兵。”
朱棣脸都白了,说:“你疯了。朝廷几十万大军,我就这么点人马。”
姚广孝笑了,说:“臣会看相。二十年前我就看出来了,燕王妃有母仪天下之相,太子妃命星暗淡。现在太子妃早就死了,太子也死了,建文帝身边连个像样的人都没有。这是天意。”
朱棣还是犹豫,说:“民心怎么办?天下人怎么看我?”
姚广孝说:“臣只知道天道,不管民心。”
就是这句话,把朱棣最后的顾虑给打消了。
后来靖难之役打了四年,姚广孝没上过战场,一直在北平给朱棣守着后方。他白天给将士们讲经,晚上给朱棣写密信,告诉他该往哪打,该什么时候动手。朱棣好几次差点撑不住,都是姚广孝一封信一封信地把他拽回来。
最后朱棣打进南京那天,姚广孝站在城门外等他。朱棣骑着马过来,浑身是血,脸上却笑得跟个孩子似的。他翻身下马,一把抓住姚广孝的手,说:“和尚,你当年说的,都应了。”
姚广孝点了点头,说:“殿下,现在该叫皇上了。”
朱棣登基以后,论功行赏,姚广孝排第一。朱棣让他还俗,给他官做,给他宅子,给他女人。姚广孝全推了,还是住在寺庙里,白天穿官服上朝,晚上穿袈裟念经。有人骂他假清高,他也不恼,只是笑笑。
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年在朱棣大婚那天,他站在人群里,看着徐氏那张脸的时候,心里就想明白了一件事:这天下,迟早是这个女人的丈夫的。而他姚广孝这辈子要做的,就是让这件事早一点发生。
1376年燕王朱棣大婚,姚广孝很诧异:燕王妃居然有母仪天下之相,而太子妃则命星暗淡。姚广孝心下了然,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他决定留在北平,哪也不去了。这个和尚心里清楚,自己这辈子要押的宝,不在南京城那个病恹恹的太子身上,而在眼前这个刚娶了媳妇的燕王身上。 朱棣大婚那天,姚广孝混在贺喜的人群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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