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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军事力量重返也门仅仅两个月,就损失了20架作战飞机,来源涵盖美国、土耳其、中国等,既有无人机也有重型战斗机,这不仅体现了也门战事的激烈程度,也显示出沙特空军在对地攻击中存在严重的战术问题。
近日,有媒体统计了沙特阿拉伯在干涉也门内战期间出现的空中装备损失。数据显示在短短两个月时间里,沙特空军与无人机单位就损失了足足20架作战飞机。
【沙特空军在也门境内的损失】
最大一笔损失莫过于1架美制F-15SA战斗机,它的采购单价高达1.1亿美元,且两名飞行员至今“生死未卜”。
其次是在边境附近坠毁的AH-6i“小鸟”直升机,虽然它的价格仅为F-15SA的十分之一,约1000万美元。但两名同样生死未卜的机组乘员拉高了整场损失事件的价值。
无人机损失最多,达到了18架,其中5架来自土耳其,包括2架“旗手”、3架“卡拉叶”无人机。剩余13架无人机是中国制造的翼龙-2和彩虹-4察打一体无人机,前者损失9架,后者4架。
【被胡塞武装击落的翼龙-2无人机】
这份损失清单充分体现出沙特的航空类兵器采购列装习惯。美制有人战斗机/直升机是沙特航空兵部队的核心,无人机部队则呈现出中国制造为主,土耳其为辅的双雄并立场景。
造成这一局面的理由,和沙特的建军思路与外交策略有很大关系。沙特虽然拥有225万平方公里的领土与3700万人口,属于国际上排得上号的“大国”,但这不等于沙特拥有一支强军。
事实上沙特的建军思路呈现出明显的小国特征,将资金集中在规模较小、“精英化”趋势明显的空军,规模更大的陆军更像是一支国内安保力量。
因为空军总体规模小,沙特王室可以通过王公贵族直接掌控空军。如果将相同数量的王室成员放在陆军,最多控制几个旅。
另一方面,相比战斗力生成速度极慢,且管理稍有差池,战斗力就会断崖下滑的陆军,空军的战斗力生成速度也更快。
【沙特空军的F-15SA战斗机】
为了最大限度发挥出空军战斗力,利雅得在买飞机的问题上从不吝啬,“只买贵的不买对的”反复在沙特军购案中出现,比如那些美制军机。采购美制装备可以强化沙美之间的军事盟友关系。美制装备如今在沙特空军的地位至今无人撼动,哪怕沙特采购了一批欧洲“台风”战斗机后,也无法动摇F-15的地位。
按理来说,既然沙特空军的有人战机基本被美国货包圆,那么当沙特着手组建无人机部队时,应当优先延续与美国的军贸合作关系才对。然而现实是,中国制造的侦察与察打一体无人机才是沙特的首选,美国的MQ-9反而被放在了备选清单中。
中国的翼龙-2、彩虹-4虽然在单机性能上不如MQ-9,但拥有无与伦比的性价比优势。美国给MQ-9的报价高达1亿美元,1架MQ-9的钱也能买上20架翼龙-2或者更多的彩虹-4。
【中国的彩虹-4察打一体无人机】
美国还在谈判期间向沙特提出了一系列使用限制,并拒绝转让任何技术。利雅得算完账后发现,这笔订单签下来,自己与其说是MQ-9的用户,不如说是花钱替美国人养MQ-9。
翼龙-2和彩虹-4则没有这些限制,并且沙特还从中国引入了无人机生产线,具备了一定的察打一体无人机自产能力。
过去2个月里,沙特空军连续损失9架翼龙-2、4架彩虹-4,并非是中国无人机“不经打”,实际上所有无隐身能力的中空长航时无人机,都无力挑战现代化防空系统。
中系无人机损失数量多,说明它们被沙特空军频繁的使用,依赖性大。换句话说,中国无人机已经是沙特在也门战场上不可或缺的侦察和打击平台。
【被胡塞武装发现的翼龙-2无人机残骸】
当然,光有中国无人机也是不够的,毕竟损失太频繁了。无论是200万美元的彩虹-4,500万美元的翼龙-1,还是1亿美元的MQ-9,这些无人机损失后进行补充都需要一个周期,对于沙特来说,尽可能多渠道的获取察打一体无人机,是确保机队规模的重要手段。
这一点在几年前的也门内战中,沙特就已经吸取了教训。2023年7月,沙特国防部与土耳其拜卡公司签署了超过30亿美元的军购协议,采购重型双发无人机“拜卡游骑兵”。同时协议规定,土方将向沙特提供技术转让并合作建厂。
沙特买中国无人机也好,土耳其无人机也罢,都强调要转移技术,本地生产。但有趣的是,沙特现役无人机仍然以采购为主要来源,国内的生产线由于各种原因,并未正式运转,仅仅充当维修厂的角色。
【胡塞武装击落F-15SA战斗机】
沙特对无人机的依赖性,可以说是这张损失清单中不得不深思的一部分,察打一体无人机确实好用,但这并不意味这种大型空中平台可以当做一次性的“天竺葵”,一次又一次冒险突入战区强行侦察或者对地攻击。
察打一体无人机的平台特性,就决定它们无力直面现代化防空系统,必须在有防空压制的配合下,才能在战场上空持续活动。
要胡塞武装的防空力量,从装备结构上看绝对谈不上多么强力,体系也是相对破碎的,但他们因地制宜的战术和主观能动性,往往能够在伏击作战中斩获战绩。反过来说,这也体现出沙特空军空对地作战中的盲目蛮干、粗心大意乃至素质低下。
前面提到沙特空军是典型的贵族化军队,指望他们掌握复杂的空对地打击战术,确实有难度,有人战机因为水平不足担心损失,更加不愿因进入战区,前怕难后怕打,最后的结论就是继续提升无人机的使用频率,扩大无人机的任务范围。
沙特空军得感谢这些无人机扛下了最多的伤害
某种程度上说,中国与土耳其的无人机算是变相“挽救”了美制军机的名声。如果不是这些察打一体无人机扛下了最多的伤害,恐怕会有多架F-15SA折戟也门,到时候丢脸的恐怕就不只是沙特空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