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邦达算是清代康雍乾时期文人画圈里被低估的实力派,不是那种靠溜须拍马上位的宫廷画师,他雍正十一年中进士,一路做到礼部尚书,公务之余泡在古人画谱里的时间比很多专职画家还多。
他的山水走的是元四家的路子,尤其追黄公望的浅绛技法,故宫藏的《三希堂记意图》里,整幅画没有半分匠气,用淡墨皴出来的山石软而有骨,林间的屋舍只点了两三笔赭石,就把乾隆当年建三希堂的闲淡劲儿全托出来了。
很多人说他的绘画作品没有四王那么浓的复古套路,他常年跟着乾隆出巡江南,把富春山、天目山的真山真水揉进了元人的笔意里,不像有些宫廷画师为了讨喜堆得满幅都是花,留白处的云气都能掐出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