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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重庆解放后,特务头子李修凯在大街上遇到了一个地下党员,地下党员大喊:“狗特务”,李修凯却直接冲上去抱住他:“冉益智,你这个大叛徒,快和我去自首吧!” 冉益智被这一抱吓得浑身一哆嗦,他使劲挣了两下没挣开,脸都白了。街上刚解放,老百姓来来往往,一听“特务”和“叛徒”这两个词,呼啦一下围过来

1949年,重庆解放后,特务头子李修凯在大街上遇到了一个地下党员,地下党员大喊:“狗特务”,李修凯却直接冲上去抱住他:“冉益智,你这个大叛徒,快和我去自首吧!”
冉益智被这一抱吓得浑身一哆嗦,他使劲挣了两下没挣开,脸都白了。街上刚解放,老百姓来来往往,一听“特务”和“叛徒”这两个词,呼啦一下围过来一圈人。冉益智急了,压低嗓子说:“李修凯你疯了吧,谁是你的叛徒,你松开,我现在是地下党员,你一个特务头子还敢在大街上露面,我看你是活腻了。”
李修凯不但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嘴里还大声喊:“大伙评评理,这个人叫冉益智,原先是我们军统的人,后来叛变投了共产党,可他投过去之后又出卖了自己的同志,害死了好几个人,现在他倒装起好人来了。”
冉益智脑门上汗珠子直往下掉,他拿胳膊肘猛顶李修凯的胸口,李修凯闷哼一声硬是没撒手。围观的人开始指指点点,有个穿灰布军装的解放军战士挤进来问怎么回事。冉益智像抓住救命稻草,赶紧说:“同志,我是地下党员,这个人是特务头子李修凯,快把他抓起来。”
李修凯冷笑一声:“我是特务头子不假,可我现在来自首的。倒是你冉益智,你敢不敢跟我去军管会走一趟,把你那点事说清楚?”
冉益智眼神闪了一下,嘴上还硬:“去就去,谁怕谁,我是清白的。”
李修凯松开他,但一只手死死攥着他的手腕子,生怕他跑了。两个人往军管会走,后面跟了一大群看热闹的。路上冉益智小声说:“李修凯,咱俩的事你知我知,你把我抖出来,你自己也跑不了,你手上血比我多。”
李修凯嘿嘿一笑:“我手上血是多,可我认账,我来自首就是准备把命交出去的。你呢,你出卖同志的时候可是拿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前程,咱俩不一样。”
冉益智不说话了,他开始东张西望,想找机会溜。走到一个巷子口,他突然猛地一拽,从袖子里滑出一把小刀,朝李修凯胳膊上划了一下。李修凯吃痛手一松,冉益智撒腿就往巷子里跑。李修凯顾不上流血,扯着嗓子喊:“抓叛徒,别让他跑了!”
前面正好有几个巡逻的战士,听见喊声迎头堵过来。冉益智转身想往回跑,李修凯已经追上来,一脚踹在他腿弯上,冉益智扑通跪在地上。几个战士上来把人按住,冉益智趴在地上还在喊:“我是自己人,我是地下党员,你们别听特务胡说。”
李修凯捂着胳膊上的伤口,走到冉益智跟前蹲下说:“你是不是自己人,去军管会查一查就清楚了。你当初在渣滓洞出卖了老周、小陈他们五个人的时候,没想到有今天吧?”
冉益智脸贴在地上,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到了军管会,接待的同志一看李修凯就认出来了,这个军统重庆站的行动组长,解放前手上案子不少,可解放后一直没露面,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再看冉益智,军管会里正好有个从渣滓洞逃出来的同志,一眼就认出他,冲上来就要揍他,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那个同志眼睛通红,指着冉益智说:“就是他,就是他把我们五个人的名单交出去的,老周他们几个第二天就被枪毙了,我命大跑出来了,没想到在这碰上这个畜生。”
冉益智瘫在地上,嘴皮子哆嗦,半天挤出一句:“我,我也是被逼的。”
李修凯坐在旁边,胳膊上的伤已经有人给包上了。他看着冉益智说:“被逼的?你被逼着拿同志的血换你的命?我被逼着杀过人,可我没出卖过兄弟。我今天来就是把我自己的账算清楚,顺带把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玩意也捎上。”
军管会的同志把两个人分别带下去审。李修凯把自己在军统干的事一五一十全交代了,连哪天抓了谁、谁审的、谁动的手都说得清清楚楚。冉益智那边一开始还嘴硬,可证据摆出来,逃出来的那个同志当面指认,他最后也蔫了,把自己怎么被捕、怎么叛变、怎么带着特务去抓人的事全撂了。
消息传出去,重庆城里老百姓议论纷纷。有人说李修凯这个特务头子倒还有点骨气,自己犯的事自己扛,临了还拽出来一个叛徒。也有人说,冉益智这种人才最可恨,披着地下党的皮,干的是出卖同志的勾当,比明面上的特务还阴。
后来公审大会那天,冉益智被押上台,底下人山人海,喊声一片。李修凯作为证人也被带上台,他指着冉益智说:“我李修凯今天站在这,是来还账的。他冉益智站在这,是来还命的。账能算清,命算不清。”
台下掌声雷动。冉益智低着头,浑身跟筛糠一样。李修凯说完话,转过身对着台下鞠了一躬,又对着军管会的同志鞠了一躬,说:“我该说的说完了,该怎么判怎么判,我认。”
冉益智最后被判了死刑,李修凯因为有自首和立功表现,判了无期。宣判那天,李修凯被押下去的时候回头看了冉益智一眼,说:“下辈子别当叛徒了,当叛徒没一个好下场。”
冉益智没说话,整个人软成一摊泥,被两个战士架着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