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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本昌去世了,看到他的死因,我破防了,他不是死于意外,也不是死于贫穷,而是死于我

游本昌去世了,看到他的死因,我破防了,他不是死于意外,也不是死于贫穷,而是死于我们谁也逃不过的疾病。
 
2026年9月24日凌晨1点40分,游本昌在北京走了,93岁。

中国国家话剧院的讣告写得很简短,“因病逝世”四个字,没有多解释一个字。可恰恰是这四个字,让我盯着屏幕愣了好一会儿。
 
我们太习惯看到名人去世时那种“突发”“意外”的字眼了。游本昌不是。他的离开,是一个93岁老人和一种叫慢阻肺的病,慢慢耗到最后的结果。

他女儿游思涵接受人民网采访时说,父亲没有任何病痛,睡着就去了,最后一句话是“我很舒服”。这句话听起来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酸。因为我知道,这份“舒服”背后,是去年年初那场差点没挺过来的劫。
 
2025年春节前,游本昌突然病了。他女儿后来在采访里透露,是慢阻肺,血氧含量跌到了80多,送到医院当场下了病危通知书。

80多的血氧是什么概念,家里有老人的读者可能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身体已经在严重缺氧的边缘,器官随时可能撑不住。一个91岁的老人,肺部感染加上慢阻肺,能扛过来本身就是一个不小的奇迹。
 
我觉得游本昌最让人动容的地方,不是他扛过来了,而是他扛过来之后对待余生的那种清醒。他女儿游思涵讲过一段话,父女俩聊过生死。

游本昌说得很直接:抢救应当必要、及时,且对生命本身有价值,而不是单纯为慰藉生者。他还专门交代过一句话——“如果没有意义,就不要给我抢救,也不要插管子”。
 
这句话我读了好几遍。一个演了一辈子戏的人,在人生的最后一幕,选择的是最不戏剧化的方式。他不想要那种浑身插满管子的延长,他想要的是“有意义”的活着。什么叫有意义,他没展开说。但从他晚年做的事里,其实能看明白。
 
2024年初,92岁的游本昌郑重向党组织递交了入党申请书,写了21页。2025年5月被批准为预备党员,同年6月30日,他站在党旗下宣誓,现场一度哽咽。

一个九十多岁的人,功成名就,身体还刚从病危里缓过来,他图什么。我觉得他不图什么,他就是觉得这件事对他有意义。他常说“活到老、学到老、乐到老”,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不像口号,像他真在那么过日子。
 
去年9月,他还宣布要参与济公题材微短剧的拍摄,担任艺术指导。他说想把济公形象变成济公爷爷,跟所有的大小娃娃们一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一个肺部已经出过大问题的老人,还在琢磨怎么用小屏幕装人间烟火,这件事本身比任何漂亮话都有说服力。
 
慢阻肺这个病,折磨人的地方在于它是一点一点收走你的呼吸能力的。它不会像心梗那样突然把人带走,它让你慢慢喘不上气,慢慢离不开氧气,慢慢连吃饭喝水都变成体力活。游本昌的好友对极目新闻记者说,最近几个月他一直在住院,身体状况不太好。

可就是在这样的身体条件下,他撑到了93岁生日。9月16日刚过完生日,他告诉女儿“觉得很幸福”。8天后,他在凌晨睡着的时候走了。
 
我之所以破防,不是因为一个老艺术家离开了。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93岁算高寿,这一点没什么好矫情的。

我破防的是他没有把最后的日子交给无意义的抢救,没有让家人陷在“救还是不救”的痛苦抉择里,他早早地把话说清楚了,把决定权交还给了生命本身。
 
这件事对我们这些四十多岁、五十多岁的人来说,其实比悼念本身更重要。我们正处在那个尴尬的年纪,往上要面对父母一天天老去,往下要操心孩子的事,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出各种小信号。

我们有没有认真想过,如果有一天,家里老人到了那个关口,他想要什么,我们知不知道。游本昌的女儿知道她父亲想要什么,因为父亲亲口说过。这份“知道”,在最后一刻来临时,是一种巨大的安慰。
 
游本昌演济公的时候52岁,那是他这辈子第一个主角。在那之前,他跑了二十多年龙套,演了79个小角色。他后来演《繁花》的爷叔,87岁,跟年轻人一样熬夜,每天工作近10小时。

这些事放在一起看,你会发现这个人一辈子都在做同一件事:把手里那点事认认真真做好,不着急,不抱怨,也不跟自己较劲。
 
他走的那天,胡歌发了条微博,说“荧幕上,爷叔护佑阿宝走过风雨江湖;现实中,游老师以一生践行演员的本分”。这话说得重,但不过分。

一个演员的本分是什么,不是红,不是拿奖,是把每一个角色当回事,是把做人跟做戏分开又合上。游本昌这辈子,这两件事都做到了。
 
游本昌留给我们的,不只是一部《济公》、一部《繁花》,他留下了一种更实在的东西——面对衰老和疾病时,一个人可以怎么活,可以怎么走。

他不靠奇迹续命,不靠管子撑场面,他靠自己想清楚了“什么是有意义的”,然后照着这个想清楚的事情去做。这件事,比他演过的任何一个角色都更有分量。
 
你们家里有没有老人跟你们聊过,将来万一到了那一步,他想要什么。或者反过来,你自己有没有想过,你希望孩子怎么替你拿这个主意。评论区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