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高校老师宣扬“男人低人一等”:极端性别思潮警示我们什么?
先说清楚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一高校女教师在《数字时代的女性权益保护》课程群里发了一段话,大意是“你说我是女权?不好意思那不是,我支持男的低人一等”。此外,她还用“巧克力属性”来形容这门课,言下之意是某些学生上了课就像狗吃巧克力一样受不了。
这两句话放在一起,等于课还没开就把一半学生划到了对立面。后来她在课件里解释,说“低人一等”那句是私聊里的情绪化表达。我认为,情绪化表达和公开发表没有本质区别——尤其是你的身份是法学教师,面对的是即将进入法律行业的年轻人。一位法学教师在价值观成型的关键时期给学生灌输“某个性别天然低人一等”的观念,等她将来坐到审判席上,还能不能公正审案?
学校这次处理得干脆,直接叫停课程。但我更想聊聊这件事背后的东西。你有没有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这些年网上关于性别的讨论越来越凶,动不动就是“所有男人都怎样”“所有女人都怎样”,恨不得把14亿人按性别切成两半然后互相指责。
央视网去年发过一篇评论,说得挺狠——孩子刷到“原生家庭的痛”,父母看到“儿女不孝”,男性被“物质女”包围,女性困在“渣男出轨”的叙事里,一打开手机满眼都是对立与冲突。有的夫妻因为“瑞士卷怎么分”就吵起来了,有的情侣因为“物质女”“渣男”这种标签互相猜忌。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网络上的性别对立有它自己的“生意经”。一位大学老师之前看到过一组数据,微博一次性处理了4个账号,问题集中在长期发布侮辱攻击异性的言论、刻意把社会热点往性别矛盾上引。
我判断,这些账号运营者非常清楚一件事,愤怒是最容易传播的情绪,而性别是最容易点燃愤怒的话题。一个极端观点抛出去,认同的人转发叫好,反对的人愤怒反驳,两边一吵,流量就来了。至于社会共识被撕裂成什么样,不是他们关心的事。
但光是骂营销号也没什么用。更深层的问题在于,很多人对“平权”和“特权”这两个词,压根儿就没分清过。平权是什么?是女性在就业市场上不因为性别被卡掉,是男性在家庭里不因为“你是男的你就该扛”被压得喘不过气。
它追求的是把不合理的差异抹平,让每个人凭本事吃饭、凭能力说话。特权呢?是借着“我是弱势群体”的名义,要求规则向自己倾斜——嘴上说的是平等,实际上要的是“我比你高一头”。这两件事看起来像,但方向完全相反。
网络上有一种特别典型的话术,比如“我吃草莓尖尖,你吃草莓屁屁”,把恋爱关系扭曲成谁伺候谁的等级关系。还有更过分的,广州地铁上曾有女子因为让座纠纷大喊“从明天开始男人必须站着”。这些行为的共同点是:打着“争取女性权益”的旗号,干的却是制造对立、索取特权的事。
说实话,这种操作对真正需要平权的人是一种伤害,因为它把合理的诉求和极端的声音绑在了一起,让外界分不清你到底要的是公平还是优越感。
我注意到有一种观点认为,这些年在高校环境中,一股偏激化、对抗性的性别思潮确实有所蔓延,其核心手法就是把复杂多元的性别议题简化成“两性对立”的二元框架。这种简化看起来痛快,实际上把问题搞得更复杂了——真正的性别不平等往往跟经济条件、教育机会、地域差异纠缠在一起,光靠“男的女的谁更惨”这种论调根本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
有学者提过,境外一些机构长期通过专项资金扶持高校的性别研究,刻意输出激进性别理论,把正常的性别平等议题异化为男女对立叙事。这个话题水比较深,咱不展开,但至少说明一件事:有些对立不是自然生长出来的,是被人刻意浇灌的。
话说回来,光靠禁言几个账号、叫停一门课,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我觉得,比“管住嘴”更重要的是“讲清楚”——讲清楚平权和特权的分界线在哪里,讲清楚真正的性别平等不是零和博弈,不是“你上去了我就得下来”。
性别议题从来不缺关注度,缺的是愿意把话说清楚的人。高校应该是培养这种能力的地方,而不是制造情绪对立的工厂。一个法学老师让学生在上课之前就感到被冒犯、被排斥,那这门课从一开始就走偏了。课堂上真正该教会学生的,不是“谁该低人一等”,而是“为什么每个人都有资格被平等对待”——这个道理不分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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