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9年,咸丰皇帝下旨将左宗棠斩首示众,左宗棠连夜找到湖北巡抚胡林翼求助,胡林翼却说:“皇命难违,本官也无办法,但你可找一人,或许能保你性命!”
左宗棠听了这话,脑门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他攥着胡林翼的手,声音都变了调:“谁?谁还能在这节骨眼上拉我一把?”
胡林翼抽回手,转身从书架上取出一封信,塞进左宗棠怀里。“此人远在京城,但说话比我这巡抚管用。你赶紧动身,天亮前出城,晚了连城门都出不去。”
左宗棠低头一看信封,上头写着“肃顺亲启”四个大字。他倒抽一口凉气,肃顺是户部尚书,咸丰面前的红人,可自己跟他素无交情,贸然求上门去,人家凭什么帮忙?
胡林翼看他犹豫,跺了跺脚:“你当我是白吩咐的?肃顺赏识你的才干,早在我面前提过几回。你只管去,带上我这封信,他若不伸手,你把左某人的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左宗棠把信塞进怀里,冲胡林翼拱了拱手,转身消失在夜色里。他骑上快马,一路奔京城,两天两夜没合眼,到肃顺府邸时,天刚蒙蒙亮。
门房通报进去,肃顺披着衣裳出来,看见左宗棠满身尘土的狼狈样,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左师爷,你这是唱哪一出?”
左宗棠扑通跪倒,把咸丰的圣旨和胡林翼的信一并举过头顶。肃顺接过信扫了两眼,脸色渐渐沉下来,他把信往桌上一拍:“你得罪了曾国藩的门生,人家参你‘劣幕把持军务’,皇上正在气头上,这事难办。”
左宗棠跪着没动,声音发紧:“肃大人,我左某人死不足惜,可眼下太平军还在江南闹腾,我手里攥着湖南的粮草账目和布防图,若我一死,这些东西交到谁手上?”
肃顺眯起眼睛,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圈,忽然站住:“你说的布防图,可是湘军沿江的炮台布置?”
左宗棠点头。肃顺一拍巴掌:“行,你在这儿等着,我进宫面圣。”
肃顺进了宫,咸丰正在御书房批折子,见他进来,头也不抬:“又是什么事?”
肃顺跪下去,先不提左宗棠,只说:“臣昨夜核查户部账目,发现湖南今年上缴的军粮比往年多了三成,全是左宗棠一手操办的。此人若是个劣幕,那湖南的官员岂不是连劣幕都不如?”
咸丰放下笔,皱了皱眉:“朕接到弹劾,说他恃才傲物,越权干政。”
肃顺抬起头:“皇上,恃才傲物是真,越权干政也是真。可眼下跟太平军打仗,靠的就是这些有本事又敢揽事的人。朝廷派去的巡抚换了三个,全被太平军撵得满街跑,唯独左宗棠在湖南能把粮草军械弄得明明白白。这时候杀他,等于自断一臂。”
咸丰沉默了半天,手指头敲着桌面:“那依你之见?”
肃顺往前跪了一步:“革去他的师爷职位,打发回原籍,由地方官看管。若今后再有把柄,再治罪不迟。可若现在就斩,外人会说朝廷容不下办事的人,往后谁还肯给皇上卖命?”
咸丰哼了一声,提起朱笔在折子上批了几个字,扔给肃顺:“照你说的办,让他滚出湖南,别再让朕听见他的名字。”
肃顺磕了个头,揣着批文出了宫。
左宗棠在肃顺府里等得嗓子冒烟,见肃顺回来,腾地站起来。肃顺从袖中抽出批文扔给他:“死罪免了,活罪难逃。革职回乡,老实待着。”
左宗棠接过批文,手抖得厉害,半天憋出一句:“肃大人,此恩左某记下了。”
肃顺摆摆手:“别记我,记胡林翼去。他要是不写信,我才懒得管你这破事。赶紧走,趁皇上没改主意。”
左宗棠出了京城,没回湖南,半道拐去了湖北找胡林翼。胡林翼见他活着回来,松了一大口气,拍着他肩膀说:“我就说肃顺肯帮忙。你呀,以后收敛点,别逮谁骂谁。”
左宗棠苦笑一声:“骂人改不了,但这条命算是捡回来的。往后太平军不灭,我左宗棠就不算完。”
后来咸丰驾崩,肃顺被慈禧扳倒杀头,左宗棠却一路高升,成了封疆大吏。每次有人提起当年那档子事,他都摆摆手:“胡林翼救我一次,肃顺救我一次,可真正救我的,是江南那些没打完的仗。朝廷缺人,比缺规矩更要命。”
这话传出去,有人骂他狂妄,有人赞他通透。但不管怎么议论,左宗棠活到了七十多岁,临死前还念叨:“当年要不是胡林翼那句话,我左三爷早成了菜市口的无头鬼。”
1859年,咸丰皇帝下旨将左宗棠斩首示众,左宗棠连夜找到湖北巡抚胡林翼求助,胡林翼却说:“皇命难违,本官也无办法,但你可找一人,或许能保你性命!” 左宗棠听了这话,脑门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他攥着胡林翼的手,声音都变了调:“谁?谁还能在这节骨眼上拉我一把?” 胡林翼抽回手,转身从书架上取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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