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再一次看到细嘴瓣蹼鹬的鸟讯,居然就在代尔夫特边上的圩田里,那啥也别说了,下班就叫上朋友再去推一次。很顺利,距离对比上次在各种意义上近了不少(指交通距离和鸟离人的距离)。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它都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瓣蹼鹬:它在水里的时候,很像是一只小号的,没有腿的黑翅长脚鹬;而当它站到浅水的时候,则更像一只泽鹬——它从各个层面上都不像印象里瓣蹼鹬应该有的样子,就像我上次说的那样:它的这种更倾向于一只普通鹬的普通感放在瓣蹼鹬里反而显得相当异常。它的行为也引人注目,除了朋友看到而我没看到的瓣蹼鹬典型的转圈儿行为之外,我还发现它很喜欢追着鸭的屁股后面觅食,猜测这种行为类似于跟着牛的牛背鹭,是在物理意义上的拾人牙慧。最后,朋友们都觉得它的嘴与其说是细倒不如说是长,我同意,但是既然已经有瓣蹼鹬和半蹼鹬的同音梗了,我觉得也就不要再来一个长嘴瓣蹼鹬和长嘴半蹼鹬的对应关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