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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网红 “馆长“ 在直播里直接放话:往后再也不张罗大家去大陆自由行了。每次跑大

台湾网红 “馆长“ 在直播里直接放话:往后再也不张罗大家去大陆自由行了。每次跑大陆压根就是赔本生意,二十来号人的开销实在扛不住,理由说得很直白 —— 钱真的烧不起了。二十多个人的跟班团队跟着他跨海峡跑一趟,大到来回机票、住酒店,小到一日三餐、出门打车,哪一样不是按二十多份钱一块儿花,钱包哪经得起这么造。

“馆长”陈之汉的大陆直播,从一开始就不是普通游客背个包、拿部手机就能完成的旅行。2025年6月第一次到上海时,他已经带着摄影人员和直播设备同行。据他后来介绍,仅摄影环节就安排了多人协作,台湾地区还要有人留守处理切换画面等后台工作。这意味着飞机还没有起飞,人工、设备、网络和交通等费用已经开始往上累积。
上海之行带来的流量确实不低。公开报道显示,他在上海连续直播数日,累计观看量达到相当大的规模,高峰同时在线人数达到数十万。直播间收到的赞助也不少,网红“四叉猫”统计五天内抖内超过135万元新台币。问题在于,直播间进来的钱不能直接等同于利润,平台分成、税费以及整个团队的差旅成本都需要扣除。陈之汉本人随后反驳“500万收益”的说法,称这趟“差不多170几万,除以二,要扣税还要给中间商费用”。
这也是外界最容易误判的一笔账。有人根据观看量和直播赞助推算,认为他上海一趟已经赚了不少钱,陈之汉本人随后公开否认这种算法。他当时称相关收入还需要扣掉税费和中间成本,并强调多人同行期间的住宿、饮食等支出相当可观。换句话讲,镜头前看到的是一个主播,镜头之外却是一支需要持续花钱维持运转的制作队伍。
到了2025年8月的深圳行,规模进一步扩大。公开资料显示,这次同行团队达到二十多人,行程涉及企业参访、城市直播等内容。人数一上去,成本结构马上改变。假设普通游客每天只需要解决自己的一张床、一顿饭、一辆车,那么二十多人的团队面对的就是二十多张机票、二十多人的住宿和餐饮,再加摄影器材、网络保障以及工作人员的工资。
陈之汉当时自己估算,两次大陆行累计已经亏掉约400万元新台币,并表示一直这样跑下去,在财务上难以长期承受。公开报道还记录了一个重要背景:他那一阶段希望进入大陆平台、拓展商业合作,却没有立即形成稳定的变现渠道。他后来表示被大陆列为“特殊分子”,无法开设抖音、B站账号,导致“做生意根本无法做”。流量很高是一回事,能不能把流量持续转成足以覆盖成本的商业收入,则是另一回事。
到了2026年6月,这笔成本账变得更加清楚。陈之汉披露,一次大陆直播活动带着接近20人的团队连续工作14天,其中包括导播、摄影和航拍等人员。仅台湾地区员工加班费用,据其本人说法就超过50万元新台币,当地合作方负责车辆、协调等工作的费用约20万元人民币,再算机票、住宿、餐饮、取材等支出,整趟成本约90万元人民币。
90万元人民币是什么概念?关键不是一个主播住了多贵的酒店,而是团队规模带来的乘数效应。一个人一天增加几百元成本并不起眼,乘上近20人,再乘十几天,数字马上就变大。与此同时,户外直播还不能只算吃住。工作人员长时间跟拍产生加班费用,车辆需要连续待命,器材需要运输,部分场景还需要当地人员协调,任何一个环节增加一点预算,汇总起来都不是小数目。
从2025年的“高流量、难覆盖成本”,到2026年尝试通过商务合作和直播带货解决收入问题,这条时间线其实很清楚。陈之汉面对的并不是“大陆有没有观众”的问题,而是一个典型的内容产业难题:关注度很高,不代表商业模型天然成立。跨海峡带着近20人长期移动拍摄,比坐在固定直播间开播贵得多,必须找到更稳定的收入来源。
从两岸民间交流角度看,这件事还有另一层意义。大陆方面过去已经多次公开表示欢迎台湾同胞到大陆走走看看。2025年8月,国台办在回应包括陈之汉大陆行在内的话题时,也明确表达欢迎更多台湾同胞亲自到大陆参访体验。个人网红能不能持续承担二十多人团队的费用,与普通民众是否能够自行旅游,本来就是两件不同的事情。
陈之汉自己在2026年2月的一次公开交流中也谈到,他身边一些台湾地区员工起初对前往大陆存在顾虑,实际去过之后看法出现变化。他还提到越来越多年轻人会通过社交平台分享大陆旅行经历。无论外界是否认同他的政治表达,这至少说明一个事实:网络直播只能提供一个观察窗口,个人亲自旅行得到的感受仍然属于个人经验,两者不能简单替代。
陈之汉后续给出的答案已经出现变化:单纯依赖旅游直播和观众赞助风险太高,必须增加商务合作、平台运营和直播带货等收入。也就是说,他曾经喊出的“不再做”更像是对原有烧钱模式的否定,后来并没有停止大陆行程,而是开始寻找能够覆盖庞大团队成本的新办法。两岸民间往来并不会因为一个网红减少组织团队游就停止,真正想看看大陆是什么样,普通台湾地区民众依旧可以根据自己的安排亲自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