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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12岁的刘玉璞正在洗澡,醉醺醺地父亲发疯般地踹开门,冲进浴室里,死死

1975年,12岁的刘玉璞正在洗澡,醉醺醺地父亲发疯般地踹开门,冲进浴室里,死死拽住她的头发,对她拳打脚踢。事后,对她说“以后洗澡,都不要锁门!”

主要信源:(中国娱乐网——刘玉璞猝死 演赵敏扮相俊俏红极一时)

2009年5月,台北中和一间小屋子里,刘玉璞静悄悄地离开。

教友推开那扇门时,她已经走整整三个日夜。

床头柜上放着药瓶,盖子没拧开,电视机还开着,画面停在某个频道,雪花点闪个不停。

没人知道她最后看了什么节目,也没人知道她什么时候咽的气。

她走的时候46岁,离过婚,有两个女儿,兜里没什么钱,心脏早就撑不住。

30年前,她21岁,演赵敏。

台视《倚天屠龙记》播出的那阵子,整个台湾都在讨论这个穿男装、摇折扇、笑起来有点坏的女孩子。

金庸说她最贴近原著,观众说她眼睛里有刀子。

可很少有人想过,一个人能把“狠”演得那么好,是因为她真的被打过。

她小时候住在高雄凤山,父亲是退伍军人,脾气上来像烧开的水壶,嘶嘶冒着蒸汽,随时要炸。

家里规矩多,吃饭不能出声,房门不许上锁,洗澡更不能锁。

12岁那年夏天,她试着把浴室门锁了一次,就那么一次。

父亲喝了酒回家,发现门推不开,一脚踹过去,木头的碎片弹到她小腿上。

他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莲蓬头底下拖出来,拳头往她背上砸。

她光着身子缩在墙角,水还顺着头发往下淌。

打完之后父亲蹲下来,摸了摸她脸上的淤青,说了一句比巴掌还疼的话:“以后洗澡,不许锁门。”

这句话像一个钉子,钉在她脑子里,拔不出来。

后来她长大,离开了那个家,跑到香港拍电影,又回台湾拍电视剧。

片场的武打戏再苦再累她都不怕,因为那种疼是明码标价的,摔倒爬起来,导演喊卡就结束。

可家里的疼没有开关,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停。

她21岁红遍全台湾,23岁结了婚。

丈夫是个牧师,说话温温柔柔的,她觉得这个人跟父亲不一样。

可日子长了才发现,温柔和控制的距离没那么远。

他不打她,但他删她的社交账号,管她的行踪,在她没来得及端茶的时候把杯子摔在地上。

有一回吵架,他把她锁在浴室里,让她好好反省。

她蹲在瓷砖地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忽然觉得这个姿势特别熟悉。

20多年前,她也这样蹲过,蹲在另一个浴室里,等着门被踹开。

她的抑郁症就是那几年确诊的。

医生说重度,需要长期吃药,可她丈夫不信这个,觉得她就是矫情。

她试着跟娘家求助,父亲坐在饭桌前吃红烧肉,头都不抬,甩了一句:“装什么病,吸引注意力。”

母亲在旁边帮腔,说她不知好歹,有这么好的牧师老公还不满足。

她站在客厅中间,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皮球,被踢来踢去,没人愿意接住她。

她割腕、跳海、吞药,前前后后十几次。

最狠的一次吞了两百颗心脏病药,朋友打电话找不到人,跑去她住处敲门。

朋友急了眼,叫了救护车,硬是把门撞开才把人捞回来。

那次没死成,但她的心已经凉透了。

2007年她终于离了婚,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只求能见女儿。

可前夫带着两个孩子搬了家,电话换了,地址也不给。

她一个人搬到台北中和,租一间20平米的小屋子,教画画、写书、去学校演讲,讲抑郁症,讲怎么活下去。

她出了一本书叫《打开心飞》,封面写着鼓励的话,可翻开里面全是血淋淋的坦白。

2009年母亲节前一天,她跟母亲吃顿饭。

席间她问起两个女儿,母亲说孩子跟着爸爸过得挺好,你别操心了。

吃完饭母亲先走了,她一个人坐在餐厅里,看着窗外的母女们来来往往。

那天晚上她回到小屋,心脏开始疼。

药瓶就在床头柜上,她伸手去够,没够着。

也可能够着了,但她不想拧开。

三天后教友发现了她,法医说是心脏病突发,从死亡到被发现,72小时。

这期间没有一通电话打进来,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劲。

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整整三天,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异常。

她演过最骄傲的赵敏,骑在马上回头一笑,迷倒多少人。

可那个赵敏只活在屏幕上,活在录像带里,活在观众的记忆里。

真实的刘玉璞一辈子没从那间浴室走出来,12岁那年门被踹碎的声响,一直响到她46岁。

她不是不想锁门,是那把锁早就被人砸烂,再也没有修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