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香山论坛,张亚中是本次唯一获邀上台发言的台湾学者。 他刚开口就亮明态度:"我不是来附和的。"他提出自己的主张:两岸现阶段应该 "多谈和合,少谈两制"。
而复旦大学教授沈逸的回应,只有一句话,但这一句话比一篇论文都管用。沈逸说:"他们就是用和平的名义,用和合的修辞,变着法的要在不能谈的地方,拗一块下来。"
张亚中在台上说的,远不止 "不附和" 这 3 个字。他提醒在场的国际学者警惕台日之间的隐性安全同盟,说自己代表台湾利益,是两岸沟通的桥梁。
但真正在岛内和大陆同时炸锅的,是他对两岸前途的判断:大陆应该少谈 "一国两制",多谈统一之前的 "和合"。他甚至把 "两制" 这个词重新定义了一遍,说这是北京为了降低统一成本做的制度安排。
会后他写了一篇文章,话更直白。他说大陆现在手里端着两杯酒,"一国两制" 是敬酒,"武力统一" 是罚酒。可在台湾老百姓听来,这两杯酒都是 "被统一之后" 怎么处置的方案。他的建议是:别老想着统一以后怎么办,先花精力谈谈统一以前怎么结束敌对、怎么建立互信,让台湾当共同参与者。
听起来很温和对吧?可沈逸听完就笑了。
他说有些人讲 "和合",核心特征就是用和平的名义、用 "和合" 的修辞,变着法地在不能谈的地方拗一块下来。说完还补了一刀:动不动就要求对方 "要有雅量",搞道义上的 PUA。
什么叫 "不能谈的地方"?这里面有个背景。大陆学界很早就把两岸谈判的内容分成了 3 块:不能谈的、不必谈的、可以谈的。主权、外交、驻军,这些属于不能谈的底线问题。可以谈的是经济合作、文化交流、社会往来这些操作层面的事。
沈逸的意思很明白:你打着 "和平"" 和合 " 的旗号,要谈的恰恰是那些一开始就说好了不能碰的东西,而且每碰一块,还要求大陆表现出宽容大度。
张亚中这个人,10 多年里一直在推一套 "统合论"。这套东西的核心,用他自己的话讲,叫 "统而不一",先在 "一个中国" 的名义下谈合作,两岸各自保持现有的治理权,分阶段往前走,甚至提过 50 年的渐进安排。说白了,就是先不谈统一,先谈融合,谈着谈着,"对等政权" 的既成事实就固化下来了。
这就是沈逸那句话真正扎心的地方。"和合" 这个词听着温润,可它一旦离开了 "一国" 这个方向,就成了一个怎么解释都行的筐。今天解释成缓和,明天解释成交流,后天解释成 "先不碰政治问题"。每一步都显得理性克制,每一步都把统一的终点往后推一格。推到最后,过程本身变成了目的,交流本身变成了答案。桥梁永远架在半空中,谁也不用先上岸。
这件事在 9 月 23 日,终于有了官方定性。国台办例行记者会上,有台湾记者把张亚中的文章原原本本念了一遍,问发言人朱凤莲怎么看。
朱凤莲的回答很干脆:"和平统一、一国两制" 是解决台湾问题的基本方针,也是实现国家统一的最佳方式。她特别强调,"两制" 台湾方案在台湾的具体实现形式,会充分考虑台湾现实情况,会充分吸收两岸民众意见,会充分照顾台湾同胞的利益和感情。
最后她补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台湾同胞越早讨论、越多讨论统一的相关内容,就越能为台湾经济社会发展带来更多机遇,越能为自身带来更多实在好处。
你品品这个措辞。"越早讨论"" 越多讨论 ",这其实就是在回应张亚中" 少谈两制 " 的主张。官方的态度很清楚:两制不是不能谈,而是谈得越多,台湾老百姓心里越有底。真正让人心里没底的,是那些只谈气氛、不谈方向,只谈过程、不谈终点的说法。
和平不是不谈统一的遮羞布,交流也不是维持现状的通行证。把统一的目标无限往后拖,把 "和合" 的过程无限往前置,最后坑的不是大陆,是台湾自己。时间窗口就那么大,拖得越久,外面的力量搅和得越凶。
沈逸那句话为什么比一篇论文管用?因为他一句话把窗户纸捅破了:有些话披着和平的外衣,干的却是在底线问题上一寸一寸切肉的事。听着好听,用着危险。这种事,大陆人民见过太多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