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侯耀文葬礼上，陈寒柏哭到几乎虚脱，得靠旁边人死死架着。奇志也在边上，眼眶通红，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那时候的师徒情分，真是实打实的。现在再看这画面，依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老一辈的规矩和情义，现在真不多见了。

陈寒柏这一跪，哪是磕个头的事。他是半路出家的野路子，没根没底，侯耀文愣是把他拽进了门。一句“观众朋友们大家好”练一下午都不对，陈寒柏急得当场晕过去。搁现在哪个老师敢这么较真？

可严归严，侯耀文骨子里护犊子。陈寒柏生病那阵，侯耀文催他上医院还派人陪着，又当先生又当爹。2004年郭德纲还没正式拜师，侯耀文就自掏五万块帮他撑住德云社。这种管法，如今娱乐圈翻遍都找不着第二份。

有人说侯耀文脾气大、规矩多。他打小在侯宝林膝下长大，满族镶蓝旗，两代人泡在曲艺堆里。相声行那些老礼，引师保师代师、三节两寿，他一样不落地守着。你可以说这些是旧习气，但那个年代的人拿这些当命。

奇志站在灵堂里没怎么说话，眼睛红得厉害。他作品被人抄袭署了别人的名，侯耀文一个电话打过去找对方师父理论。护徒弟不护错处，这就是侯门做派。

郭德纲守灵一夜哭到瘫倒，出殡那天得两人架着才能走。陈寒柏更不用提，师父去世当天中午俩人还通电话聊油画，下午人就没了。灵堂前补办拜师礼，几个没赶上正式仪式的弟子在遗像前磕头入了侯门。人都走了，规矩还得补上。

如今再看这些，心里堵得慌。师徒情分在流量面前越来越稀薄，多少人学艺时磕过头，红了翻脸不认人。三年学徒两年效力成了天方夜谭，德云社八月风波里徒弟出走、师徒反目，郭德纲自己都说“我确实是个溺爱的家长”。这话听着像自嘲，细琢磨全是无奈。

侯耀文走的那年才59岁，心肌梗塞，走得太急。办公室的演出计划还写着他是领队，工资条都没来得及看。一个把相声当命的人，命却掐得比谁都短。

老一辈的规矩未必全对，但那份拿命换的情义，现在真没人当回事了。

（素材来源：CCTV央视国际《大连画家为侯耀文画的油画将作为侯耀文的遗像》，2007年6月25日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