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泽希齐扬可能回不了伊朗了,不是美国人扣留了他,而是伊朗革命卫队容不下他!
9月22日,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动身前往纽约,出席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美国这次没有卡签证,放行了。
但他前脚刚走,德黑兰议会里就有人把宪法第89条拍在了桌上,要以“政治无能”为由启动总统罢免程序。
说白了,佩泽希齐扬这趟纽约之行,表面上是去联合国替伊朗发声,实际上是被推上了一个尴尬的舞台。我认为,他在联大讲台上说得再漂亮,回到德黑兰面对的很可能是一张罢免动议的投票表。
因为真正想要他下台的,从来不在纽约,而在德黑兰。
在我看来,这场罢免风波的本质不是法律问题,而是权力问题。伊朗宪法第89条确实规定,议会可以认定总统“政治无能”,但门槛极高——需要三分之一议员联署发起,最终还要三分之二绝对多数投票通过。
伊朗议会共290个席位,意味着要凑齐近200张赞成票,这在伊朗四十多年的政治实践中几乎从未成功过。除了1981年两伊战争初期的巴尼萨德尔,后续历任总统都遭遇过弹劾威胁,却没有一个人真正被罢免下台。
这说明什么?说明强硬派推动这个动议,目标从来就不是真的要把佩泽希齐扬赶下台,而是要通过持续的政治施压,让他寸步难行。
我觉得,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佩泽希齐扬2024年上任时,被外界视为“改革派总统”,承诺要改善民生、缓和与西方的关系。但伊朗的权力结构决定了,总统能做的事情极其有限。
外交与安全的核心决策权在最高领袖手里,革命卫队不向总统汇报,保守派牢牢把持着宪法监护委员会和司法系统。
佩泽希齐扬想谈外交,革命卫队不点头就谈不成;他想搞经济改革,议会被强硬派卡着预算不放。说白了,他坐在总统的位置上,手里却没有总统该有的实权。
更值得玩味的是,这次推动罢免动议的议员,隶属于伊朗强硬派系中的“沙里扬”组织,与极端强硬的“佩达里阵线”深度绑定。而反对罢免动议的,恰恰是议会议长卡利巴夫——他本人也是保守派,但属于相对务实的保守派。
这表明,这场冲突并不是简单的“改革派对保守派”的二元对立,而是保守阵营内部正在发生激烈的权力厮杀。
在我看来,佩泽希齐扬被推到风口浪尖,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成了伊朗内部路线斗争的一个符号。强硬派想要一个完全听话的总统,而佩泽希齐扬显然不是。
伊朗当前的内外处境,让这场权力斗争显得格外凶险。外部,美以军事对峙持续发酵,地缘压力不断加码。内部,货币里亚尔持续贬值,通胀率高达40%以上,民众不满情绪在不断积累。
我认为,在这种局面下,强硬派推动罢免动议,实际上是在做一件非常危险的事——他们不是在解决问题,而是在转移矛盾。
经济搞不好,民生搞不好,责任推给总统就行了。佩泽希齐扬成了那个可以被牺牲的“替罪羊”。
美国这次放行签证,也值得细想。特朗普政府拒绝向佩泽希齐扬的媒体团队发放签证,却批准了总统本人入境。
我觉得这不是善意,而是一种策略性的姿态。
让佩泽希齐扬去纽约,让他在国际舞台上亮相,然后让他回去面对国内的政治清算——这比直接拒签更有效。佩泽希齐扬在联大重申伊朗不寻求制造核武器,呼吁国际社会平等对待伊朗。
但说实话,他在纽约说的话,德黑兰的强硬派根本不在乎。他们只在乎一件事:这位总统是不是足够听话。
在我看来,佩泽希齐扬最大的“罪过”,不是他做错了什么,而是他试图做点什么。他想改善与西方的关系,这在强硬派眼里就是“投降”;他想推动经济改革,这在既得利益者眼里就是“动蛋糕”。
伊朗的政治体制给总统留出的空间本来就非常狭窄,而佩泽希齐扬似乎不太甘心只当一个摆设。这就注定了他和革命卫队、和强硬派之间的摩擦会越来越激烈。
有分析把这次罢免动议称为一场“政变阴谋”,认为这是极端保守派在2024年选举失利后,通过政治网络和持续的媒体压力来削弱政府的手段。
我觉得这个判断是准确的,罢免动议的真正目的,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弹劾成功”,而是政治意义上的“持续消耗”。
每一次罢免威胁的发酵,都会削弱佩泽希齐扬的执政合法性,逼迫他的内阁把精力耗费在政治缠斗上,而不是去处理经济和民生问题。这是一种钝刀子割肉的策略。
说到底,佩泽希齐扬能不能回伊朗,不是美国人说了算的,他当然能坐飞机回德黑兰,但回到德黑兰之后,他面对的是一个已经被强硬派架在火上的总统职位。
我认为,这场罢免风波不会在短期内出结果,但它释放的信号非常明确:伊朗内部的权力博弈正在加剧,而佩泽希齐扬夹在中间,能腾挪的空间越来越小。
他可能在联大的讲台上赢得了一些掌声,但那些掌声传不回德黑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