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那26天炮火准备，打出去的不少是五六十年代产的122榴弹和85加农炮弹。
这些面临过期的老古董不光免了咱们花钱拆解的危险，还结结实实给前线当了实弹练兵的耗材。
4月28日真正开始的总攻让步兵顶上去经历了更加惨烈的交锋，而越南那边的泥土里至今还能随便翻出弹片。
打仗从来都是拿钱打水漂的事儿，这谁都清楚。
但能把原本要倒贴钱处理的废品，打出压倒一切的气势，这就是咱们骨子里的务实。
你想啊，成批的过期弹药搁在库房里，那就是实打实的隐患。你让自己人去拆，既得掏钱又得担风险。既然这玩意儿早晚得听个响，直接拉上去砸向对手，就是它最体面的去处。
咱们这边痛痛快快地清了仓，前线的人也毫无顾忌地过足了实战的瘾。
对于一支部队来说，哪有比直接在战场上倾泻火力更奢侈的磨刀石？这些五六十年代造出来的老物件，硬生生填补了平常练兵的不舍得。
但你要是换到对面的视角去看，这事儿简直让人憋屈。
人家打仗，可能还得算算后勤补给，算算单发成本。结果他们碰上的，是一个拿着库存按“清仓大甩卖”架势往下砸的对手。这种完全不计损耗的火力覆盖，根本不管什么战术和经济账，就是拿铁疙瘩硬生生去平推。
到了4月28日，当总攻真正开始，步兵冲上去展开更加惨烈的交锋时，前期的炮火已经干完了它该干的活。那片边境的泥土里到底吃进了多少老旧的钢铁，账面上永远没法彻底算清，没炸干净的痕迹全埋在土里，只能留着靠后来的人随便去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