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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徐州一主任医生背着妻子,偷偷服用了4克毒性极强的曼陀罗花,殊不知正是

1970年,徐州一主任医生背着妻子,偷偷服用了4克毒性极强的曼陀罗花,殊不知正是他的这一壮举,造福了无数病患!

这个医生叫王延涛,徐州精神病防治院的业务骨干。那年月精神病治疗手段少得可怜,电休克、大剂量镇静剂,病人被捆在床上像受刑,家属在走廊里哭,医生站旁边也束手无策。王延涛翻过一本旧期刊,上面提过曼陀罗里的生物碱能镇惊、解痉、抑制中枢过度兴奋,可没人敢往人身上用——剂量差一点,不是中毒就是送命。医院里老药师劝他,这东西古人当蒙汗药,不是闹着玩的。王延涛没顶嘴,转头把自己关在值班室,拿天平称了4克干曼陀罗花,泡水,一口闷了下去。

他老婆那天刚托人捎来一饭盒韭菜鸡蛋饺子,搁在传达室窗台上,怕凉了用棉袄裹着。等她下班去送,才知道丈夫上午就关了门。护士长说“王主任脸通红,话都说不利索了,还硬撑着记体温、记瞳孔、记心跳”。他老婆冲进屋,看见他趴在桌上,笔记本上字都飘了,还写着“心率112,视物模糊,但未出现呼吸衰竭,可继续观察”。她又气又怕,眼泪砸在饺子上,骂他“你不要命啦”,王延涛咧嘴笑了一下,说“我要是死了,你们就知道这玩意儿不能吃;我要是活了,以后病人少吃点苦”。

这不是蛮干。王延涛此前做了三件事:一是把曼陀罗花送化验室做过粗提,确认东莨菪碱含量;二是翻了中医典籍里洋金花入药的记载,把古方用量和体重、肝肾功能对上号;三是挑了本院几例顽固性精神分裂、狂躁发作的病人做对照预案,就等自己试出安全边界,再往临床推。4克是他算过的“临界值”——再多点可能谵妄、尿潴留、昏迷,再少点又压不住症状。他用自己的肝和胃,把书本上的“可能”变成医生手里的“把握”。

后来院里拿他的观察记录做底子,把洋金花制剂用在精神分裂症、破伤风惊厥、帕金森僵直这些病上,镇痛、镇静、解痉效果比当时现成的药稳,副作用也摸得清清楚楚:口干、扩瞳、心率快,但控好量就能收回来。七十年底到八十年初,徐州这边用中药麻醉、洋金花提取液的老病历攒了厚厚几摞,周边县医院来抄方案,王延涛也不藏,把服毒那天的笔记影印了发人家,扉页就一句“药不欺人,人得先懂药”。

说到底,医生试药这事放现在看违规、看伦理委员会都得卡死,可那个年代缺药缺到骨头里,精神科病人被铁链锁在家里的不在少数。王延涛不是英雄人设,他也会怕,服完药那阵子手心冒汗,听见走廊拖鞋声都以为自己幻觉了;他也就是个普通大夫,爱喝两口辣汤,烟抽得凶,背上有老寒腿,冬天查房总揣个盐水瓶捂腰。可偏偏是这种“我先趟一遍”的轴劲儿,把一条没人敢走的路踩出了脚印。

现在曼陀罗类药物早进了规范目录,提取、配比、禁忌症写得明明白白,谁也不用再拿命去换数据。可回头看,那些白大褂里藏着股子狠劲——不是对自己狠,是舍不得病人再遭一遍没必要的罪。王延涛晚年退休,还在院子种了一小丛洋金花,不开花时像野草,开花时白晃晃一片。他孙女问“爷爷这花毒不毒”,他说“花没变,是人知不知道怎么用它”。

医学史里记的大多是成果,不记心跳到180还攥着笔的手。可没有这只手,很多药也许还得在抽屉里躺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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