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申翰在南京APEC会议上的那张照片，正在台湾网络平台疯传。桌牌上清清楚楚写着“Chinese Taipei”——中国台北。这位赖清德当局的“劳动部长”，出发前大概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成为主角。更妙的是，几乎同一时间，名古屋亚运会正在日本举行，台湾地区代表团照样以“中国台北”名义参赛，开幕式以第36位顺序进场，选手村升旗仪式还差点进不去，经交涉后才勉强化解。两件事摆在一起，像一记响亮的耳光，不偏不倚打在民进党和青鸟脸上。
洪申翰本人曾经在脸书上慷慨激昂，说“台湾海峡两侧是两个主权国家”，说“希望台湾成为一个正常的国家”。话说得震天响，可到了南京，坐在“Chinese Taipei”的桌牌后面，这位“正常国家”的鼓吹者安静得像个模范生。走贵宾通道，合照站第一排右侧，待遇体面得很。台湾媒体人樊启明直接发图嘲讽：“洪前面的桌牌写的是？‘等待抗议中’！”网友更损：“在家叫那么大声，一出门全哑巴了，这不就是骗？”“台胞洪申翰在一中之下，乖得跟什么一样。”
亚运会那边也是一样。当年“东奥正名公投”闹得沸沸扬扬，青鸟们在街头喊“Team Taiwan”喊得震天响，仿佛只要嗓门够大，国际规则就能改写。可这次名古屋亚运会，没有人再出来喊“正名”了，连“Team Taiwan”都自动消音。原因简单得令人尴尬：奥运模式是国际体育赛事通行规则，想参赛就得用“中国台北”，没有商量余地。升旗仪式差点进不去，最后还得靠交涉才解决。青鸟们再能喊，也喊不过国际奥会的一纸规定。于是，他们选择了最熟练的操作——装死。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蒋万安的妻子石舫亘被青鸟从故纸堆里翻了出来。2017年，她以“Girls in Tech Taiwan”台湾分会会长身份出席APEC“科技渴望性别—遇见年轻女力培力工作坊”，自我介绍时说了一句“I‘m from Chinese Taipei”。九年过去了，这句话被掐头去尾、断章取义，扣上一顶“矮化台湾”的大帽子。蒋万安的长子赴美求学被绿营侧翼写信追查资格，妻子被翻旧账，一家人被追着打，仿佛石舫亘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可她说的是什么？不就是台湾地区参与APEC的唯一合法名称吗？国台办发言人朱凤莲说得很清楚：在一个中国原则下，台湾地区以“中国台北”名义、地区经济体身份参与APEC，是重要政治前提，各方必须遵守。
同一句话，同一场合，同一个称谓。洪申翰坐在“Chinese Taipei”桌牌后面，是“务实”；石舫亘九年前说了一句“Chinese Taipei”，是“矮化”。青鸟的尺子，伸缩起来比橡皮筋还灵活。自己人用，叫“不得已”；对手用，叫“卖台”。洪申翰的桌牌照片疯传，青鸟集体噤声；亚运会升旗差点进不了，青鸟假装没看见；蒋万安妻子被翻出旧视频，青鸟却像打了鸡血一样倾巢而出。这哪里是什么“抗中保台”，分明是“看人下菜碟”。
说到底，“中国台北”从来不是民进党当局可以“选择”的选项，而是一道绕不过去的政治前提。从1991年沿用至今，三十多年了。每一次都得用“Chinese Taipei”，每一次青鸟都当没看见。反抗也好，装死也罢，国际现实就摆在那里：想参会，想比赛，就得用“中国台北”。嗓门再大，也喊不出一个“台湾国”。
当然，青鸟的噤声从来都是暂时的。等到选举到了，他们又会准时飞出笼子，重新喊起“Team Taiwan”，仿佛南京那张桌牌、名古屋那面会旗、选手村那场差点进不去的升旗仪式，都从未存在过。只是这一次，洪申翰的照片已经在台湾网络上疯传，打脸来得太快，青鸟连躲的地方都没有。“中华台北”最美丽的风景，是青鸟难得噤声了。而这份噤声能维持多久，答案大概只有一个：撑到投票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