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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屠杀时,日军奸污妇女到了什么程度?张纯如曾说:“在南京,没有女人是安全的。日本兵强奸了80岁以上的曾祖母,也不放过8岁以下的孩子。” 王秀英在安全区的墙角缩成一团,用锅灰把脸抹得黢黑,怀里紧紧搂着六岁的孙女小梅。外面的惨叫声时远时近,她捂住孩子的耳朵,自己的手却在不停发抖。 中午,几个日本兵踢

南京大屠杀时,日军奸污妇女到了什么程度?张纯如曾说:“在南京,没有女人是安全的。日本兵强奸了80岁以上的曾祖母,也不放过8岁以下的孩子。”
王秀英在安全区的墙角缩成一团,用锅灰把脸抹得黢黑,怀里紧紧搂着六岁的孙女小梅。外面的惨叫声时远时近,她捂住孩子的耳朵,自己的手却在不停发抖。
中午,几个日本兵踢开大门走了进来。他们用刺刀拨开人群,眼睛像钩子一样扫视。一个兵走到王秀英面前,盯着她怀里的小梅看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伸手就来拽孩子的胳膊。
王秀英不知哪来的力气,一口咬在那只手上。日本兵痛叫一声,反手用枪托砸向她额头。血立刻流了下来,她眼前一片模糊,却死死抱着孙女不松手。
“老东西!”旁边的兵骂了一句,刺刀抵住她的喉咙。就在这时候,角落里一个一直沉默的中年女人突然站起来,用日语说:“等等。”
几个兵都愣住了。女人走到带头的兵面前,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递过去。兵掂了掂袋子,斜眼看了看满脸是血的王秀英,终于挥挥手,带着其他人转身离开。
门重新关上后,王秀英瘫在地上。中年女人走过来,撕下一截衣襟给她包扎额头。“我叫林秋萍,”她轻声说,“在日本留过学……刚才我说你是我中国亲戚,又把身上最后一点钱都给了他们。”
“你为什么……”王秀英喘着气问。
林秋萍苦笑:“我妹妹上个月被他们拖走了,再没回来。能救一个是一个。”
接下来的三天,林秋萍成了安全区里懂日语的女人。每次有日本兵进来,她就主动上前交涉,用仅剩的首饰、银元换时间。有时候能劝走,有时候不行。有一次,几个喝醉的兵根本不理她,直接冲进里屋拖走了一个十几岁的姑娘。林秋萍追到门口,被一枪托砸倒在地。
她爬起来时,姑娘的哭喊声已经远了。王秀英看见她跪在地上,用拳头狠狠捶自己的腿,直到捶出血印子。
第四天清晨,更糟的情况来了。一队日本兵带着一个汉奸翻译闯进来,说接到命令要“清理”安全区里的“可疑人员”。翻译指着林秋萍:“皇军说了,会日本话的,都要带走审问。”
林秋萍脸色一白。王秀英突然抓住她的手,大声对翻译说:“她是我闺女!从小哑巴,根本不会说话!”边说边用手比划,做出咿咿呀呀的样子。
翻译怀疑地打量林秋萍。林秋萍立刻低下头,使劲摇头,用手指着自己的嘴,发出“啊啊”的气声。
日本兵不耐烦了,挥手让翻译继续查别人。等他们转向另一排难民时,王秀英把林秋萍和孙女小梅一起推进后墙的破洞:“快走!从后面巷子出去,往江边跑!”
林秋萍不肯:“那你……”
“我老了,跑不动。”王秀英把怀里藏的半块饼塞给她,“带上孩子。快!”
林秋萍咬了咬牙,抱起小梅钻出墙洞。王秀英立刻用杂物把洞口堵上,自己坐回原地,低着头一动不动。
日本兵转了一圈,没找到“会日本话的”,骂骂咧咧地走了。王秀英等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才慢慢挪到窗边。巷子里早就空了,只有几片碎纸在风里打转。
半个月后,南京的屠杀渐渐平息。王秀英沿江打听,终于在下关的一个小船棚里找到了林秋萍和小梅。三个人抱在一起,哭得说不出话。
林秋萍说,她们那晚在江边躲了两天,后来遇到一个运煤船的老船工,把她们藏在煤堆里带出了城。老船工没收钱,只说了句:“我闺女也没了。”
战后,王秀英带着孙女回到南京。林秋萍去了上海,但每年冬天都会来南京住几天。两人很少提1937年的事,只是安静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2001年,王秀英去世前,林秋萍守在床边。老人最后看了一眼窗外,轻声说:“那年……谢谢你站起来。”
林秋萍握紧她的手,眼泪掉在被子上。“该谢的是你,”她说,“是你让我觉得……自己还能做个人。”
小梅后来成了小学老师。每年12月,她都会给孩子们讲奶奶和姨奶奶的故事。不讲血腥细节,只讲两个女人怎么在墙洞里推对方先走,怎么在江边重逢,又怎么用了六十年时间,慢慢把那个冬天的碎片一点点捡起来。
“历史不只是数字,”她对孩子们说,“也是一个老奶奶攥紧的手,是半块饼,是一句‘快走’,是两个活下来的人,每年冬天坐在一起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