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麒元一句话戳破痛点!"金融洋奴"四个字在网上刷屏了。他说金融圈部分身居高位者张口闭口要和国际接轨,暗地里却在出卖国家金融主权,必须清理出去、夺回主导权。这话之所以能戳中普通人,不是因为他讲得多专业,是因为他说出了老百姓憋了很久的一句话。
事情的脉络按他自己近期的公开论述,他把美国对发展中国家的经济收割叫"金融殖民",估算改革开放几十年来因此流出的资金约5万亿美元。
他把日本1985年广场协议后的泡沫破裂叫"平成战败",认为日本三十年的财富被美国用金融手段拿走。他反复讲中国之所以没被同样的办法收割,靠的是三道别人不具备的防线,严格的资本管制、国有银行体系、独立的货币政策。
可问题在于,网上听他这话听得最带劲的,往往不是搞金融的人,是普通上班族。房价高、股市跌、存款利息一降再降、钱越来越难挣,这些人看不懂什么叫汇率中间价、什么叫QFII额度、什么叫资本账户可兑换,可他们知道自己手里的钱变薄了。
这时候有人站出来说"不是你们笨,是有人在卖国家",自然听得进去。这种情绪,比他讲的道理本身传播得快十倍。
深一层看,他讲的那些事,一半是真的。1985年广场协议之后,日元被迫大幅升值,日本央行放水救经济,结果吹起股市和房地产的超级泡沫,1990年泡沫一破,就真失去了三十年。这个过程里美国的压力确实存在,日本央行的失误也确实存在。
可把这一切全推到"金融洋奴"头上,听着解气,其实把复杂的事情简化成了找内鬼。一个国家的金融政策,是国内储蓄、投资、人口、产业、国际环境一堆因素凑出来的结果,不是某几个"洋奴"拍脑袋能决定的。
殊不知,这种"经济不好就找内鬼"的叙事,历史上反复上演。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后,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骂国际资本是"强盗",要管制外汇;2008年美国金融危机后,华尔街被骂成"1%的人抢了99%的人";每一次都是老百姓日子一紧,就需要一个简单的敌人。
骂完了气顺了,可真正要面对的产业升级、技术创新、人口老龄化问题,一个都没少。
同时,金融开放和金融安全,本来就是走钢丝。不开放,外资进不来、人民币走不出去、企业融资成本下不来;完全开放,又怕热钱进来吹泡沫、热钱出去割韭菜。
这几年央行一边开沪深港通、债券通、熊猫债,一边死死守着资本项目不放开,本身就是在两头找平衡。真按"全部清理"那一套走,中国金融市场可能一夜回到1990年代,那对普通人更不是好事。
其实,翻翻卢麒元过去这些年的公开言论就明白,他这套话之所以一直有人听,是因为他讲了一个别人不敢讲的角度,美元不是中性的,国际金融规则不是公平的。这一点没说错。可角度对,不代表他开出的药方就一定对。
说到底,听卢麒元这话,普通人最该品出来的不是跟着喊"清理内鬼",是一件朴素的事,金融这碗水太深,专家吵专家的,你先把自己家的钱袋子看住。
别加太高杠杆、别听风就是雨炒概念、别把养老钱全扔进股市。国家的金融主权是国家的事,你自己的钱袋子是你自己的事。把后者看住了,比在网上跟着喊口号,实在得多。
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不是骂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