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长春,大年初二野地惊现光身子女尸,裤腰带勒死还塞了根树枝,惨不忍睹。
那年头没监控没DNA,全靠警察跑断腿。
先抓错个杀鸡沾血的倒霉蛋,差点冤死。
真凶王志新半路起歪心思,编瞎话露馅被揪出,六月直接吃枪子。
王志新出生在长春市郊的农家。
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常年面朝黄土。
家里穷得叮当响,吃了上顿没下顿。
父亲脾气暴躁,喝了酒动辄拿皮带抽打他。
母亲生性懦弱,只会在一旁抹眼泪不敢拦。
初中没念完,王志新就彻底辍学在社会上闲晃。
他跟着一帮地痞流氓倒买倒卖,惹是生非。
沾染了一身好勇斗狠的劣迹与痞气。
从小缺乏管束,让他对规则毫无敬畏之心。
干过工地泥瓦匠,也去镇上屠宰场杀过猪。
见惯了牲畜在尖刀下绝望挣扎的惨状。
久而久之,他对生命变得极其冷漠与麻木。
长期的底层拮据生活,压抑了他的正常欲望。
没钱娶媳妇,更没钱去城里的娱乐场所发泄。
遇到好欺负的弱者,他本能地想去欺凌。
他极其自私且贪婪,脑子里只认得钱。
这种扭曲性格,注定了他行事绝对不计后果。
一旦遇到合适的猎物,随时会变成吃人的野兽。
1991年2月16日,正值农历大年初二。
东北的冬天滴水成冰,寒风刺骨。
王志新在亲戚家喝了半斤劣质散装白酒。
傍晚时分,他摇摇晃晃走在乡间土路上。
前方几十米外,走着一个单身返乡的女人。
女人穿着红色棉袄,拎着两个沉甸甸的网兜。
步子迈得很急,似乎想要尽快赶回家过年。
王志新借着酒劲,心里的邪念瞬间窜了上来。
这条路极其偏僻,两旁全是收割后的玉米地。
他加快脚步,悄无声息地尾随在女人身后。
行至最荒凉的岔路口,他猛地扑了上去。
从背后一把死死捂住女人的嘴。
连拖带拽,将她强行拖进了路边的深沟里。
女人拼命挣扎,网兜里的苹果滚落一地。
“你放过我,我包里有几十块钱全给你。”
“少废话,把衣服脱了!”王志新抽出裤腰带。
女人大声呼救,双手死死护住胸口的纽扣。
王志新毫无怜悯,直接将裤腰带套上她的脖颈。
双手猛地收紧,用膝盖死死顶住女人的后背。
几分钟后,女人停止了抽搐,没了呼吸。
他不仅实施了暴行,还做了令人发指的举动。
他折断一根粗糙的树枝,残忍地塞了进去。
完事后,他抓起地上的散碎钞票逃离现场。
案发第二天清晨,拾粪的老汉报了警。
长春市公安局刑警队迅速赶到荒野现场。
九十年代初,办案没有任何高科技辅助。
没有满大街的监控录像,更查不了DNA。
现场被破坏严重,没有留下清晰的脚印。
破案只能靠警察两条腿,挨家挨户走访排查。
专案组立下军令状,不破案绝不收兵。
案发第三天,巡逻民警抓回来一个可疑汉子。
这人神色慌张,棉袄袖子上沾着大片暗红色血迹。
面对审讯,汉子吓得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我没杀人,那血是我大年三十杀鸡蹭上的!”
法医连夜化验,证实确实是家禽的血。
倒霉蛋被无罪释放,线索彻底中断。
专案组调整思路,对案发周边村屯地毯式摸排。
一百多名刑警撒出去,逐户登记查问。
很快排查走访来到了王志新所在的村子。
刑警将全村青壮年集中在大队部挨个问话。
轮到王志新时,他表现得异常镇定自若。
“初二傍晚你在哪?”老刑警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我在邻村赵铁柱家喝酒,喝到半夜才回。”
王志新自作聪明,顺口编造了一个不在场证明。
他以为警察不可能去核实这种琐碎小事。
老刑警敏锐地察觉到他眼神里的一丝闪躲。
立刻派两名侦查员骑着跨斗摩托去邻村核实。
不到半小时,侦查员满头大汗地带回了消息。
“赵铁柱说,那天家里来亲戚,根本没见过他。”
老刑警把桌子猛地一拍,大步走到王志新面前。
“你再仔细想想,那天到底在哪?”
王志新的额头瞬间冒出黄豆大的冷汗。
他原本想伪造时间差,却忘了提前去串供。
在几个老刑警的轮番高压审讯下。
他的心理防线如同纸糊一般彻底崩溃。
“是我干的,我就想劫个色,她非要大声喊。”
随后,王志新交代了藏匿被害人物品的地点。
刑警在他家后院的柴火垛里,搜出了红棉袄。
物证确凿,这起恶性杀人案终于告破。
这场大年初二的惨案,全靠刑警的死磕查明真相。
1991年6月,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下达终审判决。
王志新被验明正身,押赴郊外刑场。
几声清脆的枪响,结束了这个罪恶的生命。
旧时代的野地里,真凶终究没逃过正义的子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