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塞的“沙漠雄鹰”,最精锐的核心指挥官被伏击:全员阵亡!
真正让利雅得睡不安稳的,不是也门山区死了哪个指挥官,而是9月19日一枚弹道导弹重新飞向了沙特首都。沙特方面确认拦截了胡塞发射的导弹,利雅得机场附近居民听到爆炸声。几乎同时,延布、塔伊夫等方向也拉响警报。沉寂数年的也门战争,正在重新越过国境线。
就在沙特重新遭到导弹威胁前一天,卡布布前线传来一个值得注意的消息。也门政府官员称,胡塞重要指挥人员法拉格·穆赫辛·阿萨尔与6名随员死亡。亲胡塞人士随后也对阿萨尔进行悼念,但没有公布他的具体死亡过程,胡塞官方截至报道发布时也没有详细说明。
这里必须把网络传言和已经证实的消息分开。阿萨尔是不是在公路上遭反坦克导弹伏击,他乘坐什么车辆,对手究竟用了什么武器,目前没有足够可靠材料能够坐实。能够确认的是,卡布布最近几天打得非常激烈,而阿萨尔确实被政府方面列为胡塞在这一方向损失的重要人物。
但有意思的地方恰恰在这里:胡塞并不是败退过程中损失这名指挥人员,而是在一轮极其猛烈的扩张之后挨了这一击。9月上旬,胡塞沿也门红海海岸快速南下,政府阵营连续丢失阵地,穆哈港和丕林岛相继落入胡塞控制。这是近年来也门军事版图变化最大的一次。
穆哈丢掉之后,战场性质已经不同了。这里离曼德海峡太近,海峡另一边就是吉布提和非洲之角。货轮从印度洋进入红海,继续北上苏伊士运河,大量船只都必须经过这一带。胡塞把军事存在推到这里,得到的绝不仅是一片荒山和几个港口,而是把枪口顶到了国际航运的大动脉旁边。
丕林岛更敏感。这座岛就横在曼德海峡水道之中。9月11日前后,胡塞控制该岛,使其观察、监视乃至威慑附近航运的条件进一步增强。美国中央司令部司令随后前往沙特,美国方面开始与沙特协调应对。这个时间点很能说明问题:胡塞往南多走一步,美国和沙特面对的压力就多一层。
也正因为推进得太快,胡塞现在出现了一个过去没有这么突出的麻烦——战线突然变长了。过去其核心控制区集中在也门北部和西北部,依托山区作战非常熟练;现在部队向红海南部一路延伸,需要控制港口、公路、岛屿、山口和补给节点,任何一个缺口都可能被政府阵营抓住。
卡布布于是成了一块“硬骨头”。这里不是值得大书特书的大城市,却有俯瞰曼德海峡方向的山地。谁拿到制高点,谁就能压制部分地面交通。胡塞如果继续往南压,这一带必须清理;政府阵营如果想挡住胡塞,卡布布同样不能轻易放弃。阿萨尔等人恰恰死在这种双方都不愿后退的位置。
换一个角度看,这次伤亡也是胡塞高速扩张付出的第一批明显代价之一。打运动战时,突破对方薄弱环节并不算最困难;难的是占领之后迅速建立稳定防线。前线拉长,指挥人员就必须更频繁地靠近一线协调部队,暴露概率随之增加。越靠近曼德海峡,政府阵营死守的意愿也越强。
胡塞此前能一路推进,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原因:对手并不团结。也门政府阵营内部长期存在不同派别、地方武装和外部支持者,指挥体系并不完全统一。英国皇家国际事务研究所的分析指出,反胡塞阵营的碎片化,是胡塞这次能够迅速取得西海岸战果的重要背景之一。
所以不能因为阿萨尔等7人死亡,就得出胡塞攻势已经被扭转的结论。一名重要前线人员阵亡会造成短期影响,却远没有到改变整个战争天平的程度。胡塞目前握在手里的穆哈、丕林岛和西海岸阵地,战略价值远远高于单个指挥人员的损失。真正决定下一阶段走势的是这些新占地区守不守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