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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5年,皇后阿鲁特氏被慈禧软禁,四天内没有吃水米,快要死的时候,她收到了父亲崇琦偷偷送来的一个食盒,结果食盒里竟然一点东西都没有。阿鲁特氏苦笑着,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摸了摸食盒光滑的内壁,指尖停在角落一处细微的凹凸上。那像是用指甲刻意划出的痕迹。她借着窗缝透进的微光,仔细辨认——是三个字:“

1875年,皇后阿鲁特氏被慈禧软禁,四天内没有吃水米,快要死的时候,她收到了父亲崇琦偷偷送来的一个食盒,结果食盒里竟然一点东西都没有。阿鲁特氏苦笑着,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摸了摸食盒光滑的内壁,指尖停在角落一处细微的凹凸上。那像是用指甲刻意划出的痕迹。她借着窗缝透进的微光,仔细辨认——是三个字:“看夹层”。她用发簪尖端撬开盒底薄板,里面藏着半块硬邦邦的饽饽和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咽下饽饽,等人叩窗三声。”
阿鲁特氏立刻将干硬的饽饽塞进嘴里,混着唾液强咽下去。胃里有了东西,那股虚浮的晕眩感稍微稳住了。她将字条揉碎,压在枕下。
深夜,窗格果然传来三声轻叩。她挪到窗边,听见外面极低的声音:“娘娘,我是崇大人安排进神机营的。明日午时,太后会去西苑验看新到的火炮。宫门守卫会换班,中间有一刻钟空隙。您听到摔杯为号,便从这院后小门出去,门外有辆装运炭灰的骡车,藏进去。”
第二天中午,阿鲁特氏靠在门边,仔细听着外头的动静。远处隐约传来仪仗的声响,慈禧该出发了。不久,她听见瓷器摔碎的清脆声从院墙外传来。
她推了推门,发现看守的太监果然不在。她迅速绕到院子后头,那小门虚掩着。推开后,一辆盖着灰布的骡车就停在墙角。她掀开布幔钻进去,里头堆满了炭灰,却已挖好了一个蜷身的凹槽。
车子颠簸着出了宫门。她能听见守门士兵的盘问,赶车的老太监哑着嗓子说:“送灰去南作坊。”士兵嘟囔了一句什么,便放行了。
骡车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停下。布幔被掀开,阿鲁特氏看见父亲崇琦站在一间僻静民房的门口。他胡子灰白,眼窝深陷,一把扶住她:“孩子,先换衣裳。”
屋里已备好一套寻常民妇的粗布衣服。崇琦低声说:“你不能留在京城。太后一旦发现你不见了,必定全城搜捕。我已安排好人,送你去通州码头上船,南下先避风头。”
阿鲁特氏摇头:“载湉呢?皇上怎么办?”
“皇上身边现在都是太后的人,动不得。”崇琦按住她的手,“你活着,皇上将来才有指望。你若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当夜,阿鲁特氏被送上一条南下的货船。她站在船舷边,看着通州码头的灯火渐渐模糊。父亲站在岸边黑影里,身影越来越小。
船行三日后,她在舱底听见船夫议论,说京城里搜捕失踪皇后的风声紧了,各路口都贴了画像。她不敢再露面,终日躲在舱中。
又过了几日,船在山东境内一处小码头临时停靠补粮。码头上有人叫卖邸报,船夫买来一份,随口念道:“……皇后阿鲁特氏因急病薨于宫中,上深为哀恸……”
阿鲁特氏在舱内听着,手指掐进了掌心。她明白,这是慈禧对外宣告了她的“死亡”。从此,世上再无阿鲁特皇后,只有一个需要隐姓埋名活下去的女人。
货船最终在江南一处小镇靠岸。接应的人将她安置在一座尼庵的后院,对外称是投亲的寡妇。她每日青灯古佛,却始终留意着北方的消息。
一年后的一个傍晚,庵里来了个香客,悄悄递给她一封密信。信是父亲写的,只说了一件事:“皇上渐长,身边旧人已换。可望来日。”
阿鲁特氏把信就着灯烛烧了,看着纸灰飘落。她知道,她还活着,这就是埋下的那颗种子。至于何时发芽,得看老天爷给不给阳光雨露了。她推开窗,外面春雨正悄无声息地落着,远山笼罩在一片迷蒙的青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