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华曾和陈乔恩相恋8年，最后娶了大3岁的林心如，有次，鲁豫问霍建华：为什么选择林心如呢？霍建华说：前女友太黏人了。

《笑傲江湖》片场休息时，陈乔恩接过助理递来的水，拧开喝了一口。霍建华在不远处看剧本，抬头时两人目光碰了一下。陈乔恩先转开了脸。

“下一场感情戏，”导演走过来，“你们要不要先聊聊？”

霍建华合上剧本。“不用，直接拍吧。”

那场戏是令狐冲看着任盈盈受伤。开拍后霍建华眼眶很快红了，陈乔恩躺在地上，能看清他睫毛在颤。导演喊卡后，霍建华立刻转身去拿纸巾，背对着所有人。

收工后陈乔恩在化妆间卸妆，听见门外工作人员小声议论：“刚才那幕绝了，你说他们是不是还有感觉？”

助理咳嗽一声，外面安静了。

几天后剧组聚餐，制片人开玩笑：“听说你们以前合作过？”桌上瞬间静了。霍建华放下筷子，“嗯，很多年前的事了。”陈乔恩接话：“那时候演技都挺稚嫩的。”众人都笑起来。

杀青那天合影，两人站在最边上。摄影师喊“靠近点”，霍建华往中间挪了半步，手肘碰到陈乔恩的胳膊，两人同时往反方向移开。照片洗出来，中间的人都在笑，他们俩表情很平静。

剧播出后大火，记者追到片场问霍建华：“观众都说你们演得太真了，你怎么看？”他想了想，“演员的本分而已。”记者又转向陈乔恩，她笑：“说明我们演得好呀，该高兴。”

后来庆功宴上，两人难得坐到了一桌。有人起哄喝交杯酒，霍建华端起茶杯：“以茶代酒吧，明天还要赶飞机。”陈乔恩也举杯，碰了一下，茶水溅出来几滴。

散场时在电梯口遇见，就他们俩。霍建华按着开门键，“听说你接了新戏？”

“嗯，现代剧。你呢？”

“休息段时间。”

电梯到了。陈乔恩走进去，转身时霍建华还站在外面。“那，再见。”她说。

“再见。”

门缓缓关上。陈乔恩看着数字往下跳，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是她和马来西亚男友的合照。

另一边，霍建华走到酒店门口，掏出手机拨号。“心如下周产检是吧？我机票改签了，提前回去。”挂断后他站在路边点了支烟，抽了两口又掐灭。

三个月后，霍建华和林心如的婚礼请柬送到陈乔恩公司。经纪人拿着请柬问她：“要去吗？”陈乔恩正在试镜，头也没抬：“那天有工作，帮我包个红包吧。”

婚礼当天，霍建华在敬酒环节多喝了两杯。林心如轻轻碰他手臂，他放下杯子，对她笑了笑。

晚上清点礼金时，林心如拿起一个红包，“这个没写名字。”霍建华接过来摸了摸厚度，“应该是陈乔恩的。”两人静了几秒，林心如把红包放进抽屉：“那得记好，下次她结婚我们再加点还回去。”

霍建华点头，走去阳台。远处有霓虹灯在闪，他看了一会儿，回到客厅时林心如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他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关掉了最后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