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罗正和偷袭越军阵地时,手中的机枪突然打不响,而越军已经发现了他,他大惊,随即伸出手,徒手把越军的机枪推上天!
枪管灼热的刺痛让罗正和瞬间清醒。他把烫伤的手在军服上蹭了蹭,另一只手已经抓起了修好的机枪。排长的命令还在耳边:“守住这个口子。” 眼下,排长带着几个人正朝阵地深处穿插,他必须钉在这里,堵住任何可能从这边过去的援兵。
战壕前方十几米就是拐角,拐过去一片漆黑,深处的交火声隐约传来。罗正和把机枪架在沙袋上,枪口稳稳对准那个方向。不到五分钟,拐角那边就传来了越南语的呼喝和杂乱的脚步声。他屏住呼吸,食指搭在扳机上。
第一个身影刚闪出来,罗正和的机枪就喷出了火舌。一个精准的点射,那人应声倒地。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试图冲出,都被他死死压制在拐角后面。子弹噗噗地打在沙袋上,溅起的尘土迷住了眼睛,他甩甩头,趁着对方火力间隙,猛地探身又是一个扫射。
深处的枪声逐渐稀疏下去。又过了难熬的几分钟,排长的身影从拐角另一侧猫着腰绕了回来,脸上带着新鲜的擦伤,手里紧攥着一个牛皮纸袋。“得手了。撤!”
撤退的路并不好走。他们交替掩护着向后移动,罗正和抱着那挺始终没再哑火的机枪负责断后。背后隐约有追赶的影子,他几次回头,用短点射逼退对方。直到穿过一片标着雷区的开阔地,听见己方阵地方向传来约定的鸟叫声,他才感觉到贴身的军装早已被冷汗浸透。
回到连队隐蔽的岩洞,天边已泛起鱼肚白。罗正和没理会手背上钻心的灼痛,先检查自己的武器。撞针断了,他记得。在一堆缴获的零件里翻找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差不多的,用锉刀仔细修整,换了上去。拉动枪栓,清脆的“咔嗒”一声,他心里踏实了。
卫生员过来,小心地挑破他手背上那一串亮晶晶的水泡,敷上药,裹好纱布。排长坐到他旁边,递过来半块压缩饼干。“当时,枪口都快顶到你脑门了,哪来的胆子伸手去推?”
罗正和嚼着干硬的饼干,想了想。“顾不上怕。它指着,我就推它。不然死的就是我。”
“手废了咋办?”
“废了也比死了强。”罗正和活动了一下裹着纱布的手,试着握了握,又放开。他拿起那挺修好的机枪,再次拉动枪栓,金属的撞击声在岩洞里格外清晰。“现在好了,不影响打。”
洞外,炮弹划破空气的尖啸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是地动山摇的爆炸。新一天的炮击开始了。罗正和把机枪提起,稳稳架到洞口预设的射击位,透过伪装网的缝隙,望向又一次被硝烟笼罩的前方山岭。他受伤的手按在枪身上,稳稳的。

1979年,罗正和偷袭越军阵地时,手中的机枪突然打不响,而越军已经发现了他,他大惊,随即伸出手,徒手把越军的机枪推上天! 枪管灼热的刺痛让罗正和瞬间清醒。他把烫伤的手在军服上蹭了蹭,另一只手已经抓起了修好的机枪。排长的命令还在耳边:“守住这个口子。” 眼下,排长带着几个人正朝阵地深处穿插,他必须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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