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苏联男丁稀缺,女人堆成山。斯大林急了,出台狠招:没娃的男女交重税,单亲妈国家包养,生十个娃直接封神发钱。
卫国战争落下帷幕之后,苏联足足损失了两千七百万人口。数以千万的青壮年男性永远倒在了战场上。走在苏联大小城镇的街道上,随处可以见到失去丈夫的寡妇,尚未婚配却很难找到对象的年轻姑娘。人口性别严重失衡,劳动力缺口巨大,整个国家战后重建面临一道绕不开的难题。
其实这套鼓励生育的政策,并不是等到1945年战争结束之后才临时仓促推出。早在1944年战火还没有停息的时候,苏联就已经开始调整家庭与生育相关法令。国家设立了著名的“英雄母亲”荣誉称号。一位妇女如果养育十个以及以上子女,就能够获颁这份沉甸甸的勋章,同时还可以领到国家发放的津贴,在住房分配、公共福利上享受优待。对于独自抚养孩子的单身母亲,政府也会按月发放补助,帮她们分担养育的压力;与此同时,当时还设置了无子女税,没有生育孩子的国民需要缴纳一笔额外税款,用税收杠杆引导民众多生育后代。
而在广袤的西伯利亚战俘营里面,一件始料未及的事情悄悄发生了。看管战俘的苏联女工作人员,慢慢和被俘的日本关东军战俘之间萌生了感情。一开始官方严令禁止二者交往,可日复一日的相处,挡不住人与人之间生出情愫,私下相恋的情况越来越多。地下的恋情屡禁不止,高层反复权衡现实之后,到1948年放宽限制,符合条件的情况下允许他们正式登记结婚。当然前提十分严格,日方战俘必须经过审查,愿意留在苏联定居。
靠着这一系列的政策推动,苏联的人口增速慢慢回升,一步步向着战前的人口规模靠拢。只是凡事皆有代价。行政手段强力催生人口,并不能简单抹平战争留在普通人身上的伤痕。不少家庭并没有深厚的感情基础,有人为了津贴选择多生孩子;有些仓促组建起来的跨国婚姻,日子过得磕磕绊绊。很多家庭矛盾丛生,婚姻更像是一场生存交易。无数普通女性背负着沉重的生育压力,原本破碎的生活,并没有因为一纸荣誉勋章就彻底变好。很多人后来感慨,这一波靠行政力量去催生育,背后的代价实在太过沉重。
回头再来看斯大林本人的成长经历。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斯大林出生于格鲁吉亚的哥里小镇。他的父亲是一名皮鞋匠,平日里嗜酒成性。喝醉之后经常在家里面发脾气,动不动就对妻子、年幼的斯大林拳脚相加。童年的家里没有多少温情,充斥着争吵与暴力。小小年纪的斯大林就是在这样压抑的底层环境当中挣扎长大。
年少时期这一段充满磨难的经历,潜移默化塑造了他务实甚至略显强硬的行事风格。后来执掌国家之后,面对战后棘手的人口困局,他优先站在整个国家长远存续的角度去思考对策,果断下猛药推出整套生育激励方案。
站在今天回望这段往事,我们很难简单评判这套政策究竟是对还是错。当时整个国家刚刚从毁灭性战火当中艰难存活下来,劳动力就是重建的根基。可是政策可以下达,人心却很难被命令所左右。勋章与补助可以鼓励生育,却没有办法凭空制造幸福的家庭。战争留下的伤痛,终究需要一代又一代人慢慢消化抚平。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