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很多人一提起伊朗,第一反应就是黑袍、头巾、神秘又压抑。可你知道吗?最早的波斯人,是标准的金发碧眼雅利安人,白皮肤、深轮廓,是当年亚历山大都着迷的长相。现在的伊朗人,怎么就跟老祖宗长得完全不是一个画风了?答案不在宗教,不在风俗,而在三波狠人轮番杀进波斯高原,把血统彻底揉碎了重拼。 哈桑对着镜子刮胡

很多人一提起伊朗,第一反应就是黑袍、头巾、神秘又压抑。可你知道吗?最早的波斯人,是标准的金发碧眼雅利安人,白皮肤、深轮廓,是当年亚历山大都着迷的长相。现在的伊朗人,怎么就跟老祖宗长得完全不是一个画风了?答案不在宗教,不在风俗,而在三波狠人轮番杀进波斯高原,把血统彻底揉碎了重拼。

哈桑对着镜子刮胡子,手停了一下。镜子里这张脸,他自己也说不清像谁。父亲总说,鼻梁像曾祖父,颧骨却又高了点。母亲在世时提过,她娘家那边有过蒙古血统。

“看什么呢?”妻子拉娜把早餐放在桌上。

“没什么。”哈桑抹掉泡沫。

儿子阿米尔揉着眼睛走进来。“爸爸,学校要家谱作业。”

“问爷爷去。”哈桑坐下掰馕饼。

“爷爷说我们家是纯波斯人。”阿米尔嘟囔,“可萨莎说我眼睛像中国人。”

拉娜笑了。“你爷爷总爱那么说。”

下午哈桑去父亲家。老人正翻相册,指着一张黑白照片:“这是我父亲,看这眼睛颜色。”照片里的年轻人淡色瞳孔,但脸型确实宽。

“阿米尔的作业,”哈桑坐下,“该给他写什么?”

“写真相。”父亲合上相册,“但你得知道,混血不是什么丢人事。”

“我没说丢人。”

“你妈那边,”老人顿了顿,“她祖父是突厥地区的。小时候她眼角就有点往上挑。”

哈桑想起母亲笑时的样子。

“阿拉伯、突厥、蒙古,”父亲扳着手指,“打来打去,最后都住下了。你小时候住老街,隔壁土耳其裔老太太,对面那家祖父是阿拉伯人,不都一起喝茶。”

“现在不一样了。”

“血统又没变。”父亲摆摆手。

回家路上哈桑经过老城区。卖香料的老头在招呼客人,那人颧骨高,皮肤却白。肉铺老板正剁羊肉,卷发深目,像中亚来的。小学门口接孩子的女人们,头巾下露出各种脸型。

阿米尔晚上画家族树,在曾祖母那栏停下:“爸爸,她从哪里来?”

“马什哈德。”

“可萨莎说那里很多人像蒙古人。”

“可能吧。”

“那我该写吗?”

哈桑看了看儿子。那双眼睛确实有点细长,但瞳色是深的。“写你确定的。”他说,“写你知道的。”

睡前拉娜说:“你爸今天来电话,叫我们别纠结这个。”

“没纠结。”

“你在想。”拉娜侧过身,“其实阿米尔像你妈,特别是皱眉的时候。”

哈桑没说话。他想起母亲讲过的故事:她小时候村里有各种人,过节时吃的饼都不同做法。没人特别讨论长相,直到后来有人开始强调“纯粹”。

“睡吧。”拉娜关灯。

黑暗里哈桑想起博物馆里那些古代雕像,深邃的眼睛,笔直的鼻子。然后是三波骑兵踏过高原的想象画面:阿拉伯人带着沙漠的风,突厥人马蹄扬起草原尘土,蒙古弓骑兵沉默压境。刀剑之后是婚姻,是孩子,是几百年一日三餐的融合。

他摸摸自己的脸,再想想儿子。

明天得告诉阿米尔:作业可以写,我们来自这片高原,被改变过,也改变过别人。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