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伊朗王后索拉娅因无法生育被废,为了排解苦闷,她天天购物四处旅游散心,可最终还是在他乡孤独死去。
她离开德黑兰那天,国王送她的珠宝装了整整三个箱子,可这些箱子在罗马机场被海关扣下的时候,她连打开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她住进巴黎莫里斯酒店,包了整整一层,服务员每天推着餐车进进出出,她连刀叉都没碰过几下。她开始打电话,给以前宫里认识的人打,给那些曾经围着她转的贵妇打,电话拨通了,对面要么是客客气气的敷衍,要么干脆就是忙音。她这才明白,王后的头衔一摘,她这个人也就跟着没用了。
她开始买东西,不是那种挑挑选选的逛,是走进一家店,手指划过去,这个这个这个,全部包起来。鞋子买回来堆在衣柜里,标签都没剪。珠宝商最欢迎她,因为她从来不讲价,看中了就直接签支票。可每次刷完卡回到酒店,对着满屋子新东西,她心里那个空洞反而更大。她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坐在阳台上抽烟,看着巴黎的夜景,觉得自己像个被关在玻璃罩子里的标本。
后来她认识了一个意大利导演,叫佛朗哥。这人说话好听,看她的眼神带着光,说她不该被埋没在购物袋里,说她应该去演戏。索拉娅动了心,不是对演戏,是对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她投了钱,佛朗哥给她量身定做了一个剧本,讲一个被废黜的王后流落民间。她看完剧本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就签了合同。
电影开拍那天,她穿了一件红色大衣站在镜头前,导演喊开始,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会演戏,她只是在演自己,可连自己都演不好。剧组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佛朗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拍到第三天,制片人把她叫到一边,说资金不够了,要她追加投资。她二话没说又签了一张支票。结果电影拍到一半,佛朗哥带着钱跑了,连胶片都没留下。
她坐在空荡荡的摄影棚里,看着那些没拆封的布景,突然笑了出来。笑完之后她做了个决定,再也不碰电影,再也不相信任何说爱她的人。她回到酒店,把衣柜里那些没剪标签的衣服全部打包捐了,珠宝也锁进了保险柜。她开始一个人出门,不带随从,不戴墨镜,就穿着最普通的衣服在街上走。她去了菜市场,买了新鲜的番茄和奶酪,回家自己切自己拌。她发现原来自己做饭这么好吃,以前在宫里二十年,她从来没进过厨房。
转折出现在一个下雨天。她在街角咖啡馆躲雨,旁边坐了个老太太,翻着一本旧杂志。索拉娅瞟了一眼,杂志上正好是她年轻时候的照片,戴着王冠,笑得不可一世。老太太抬头看了看她,又低头看了看照片,开口说,这女人真可怜,一辈子就活在别人的眼睛里。索拉娅端着咖啡杯的手抖了一下。老太太接着说,我要是她,就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开个小店,卖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安安静静过完这辈子。说完老太太起身走了,连杂志都没拿。
索拉娅把那本杂志带回了酒店,翻了一整夜。第二天她退了房,坐火车去了瑞士。她在日内瓦湖边租了个小公寓,楼下是个废弃的花店。她花了一个月时间把店面收拾出来,进了第一批花,给店取名叫“索拉”。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去花市进货,自己搬自己摆,手上磨出了茧子,但晚上关店的时候,她会给自己泡一杯茶,坐在门口看着湖面发呆。那种发呆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是空,现在是满。
几年后,有个伊朗记者找到了她。记者问她,还恨不恨国王。她正在给一束白玫瑰剪刺,头都没抬,说,我早就不记得他了。记者又问,那您孤独吗。她放下剪刀,看了看满屋子的花,说,你闻到了吗,这些花每天都不一样。记者走的时候买了一大束向日葵,索拉娅给他打了个折,说,回去插瓶子里,能开半个月。
她死的时候是春天,花店门口的白玫瑰开得正旺。邻居发现她的时候,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还攥着一把没包完的花束,脸上很平静。没人知道她最后想了什么,只知道她店里的花,那天下午全被人买走了,一支都没剩。
1960年,伊朗王后索拉娅因无法生育被废,为了排解苦闷,她天天购物四处旅游散心,可最终还是在他乡孤独死去。 她离开德黑兰那天,国王送她的珠宝装了整整三个箱子,可这些箱子在罗马机场被海关扣下的时候,她连打开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她住进巴黎莫里斯酒店,包了整整一层,服务员每天推着餐车进进出出,她连刀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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