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8年,皇帝朱由检正在阅读奏章,忽然身体内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立即指着大殿里的墙壁说:“来人,把这墙给我凿开!”墙壁凿开后,崇祯皇帝不禁仰天长叹道:“终于让我找到了!”
墙里嵌着一个铁匣子,外头裹着油布,油布已经发脆,一碰就掉渣。太监们不敢动,朱由检自己伸手把铁匣子拽出来,放在龙案上。匣子没锁,只用一个铜扣别着。他掰开铜扣,掀开盖子,里头放着一卷纸,纸色发黄,边上还搁着一个小瓷瓶,瓶口用蜡封得严严实实。
朱由检先拿起那卷纸,展开一看,是魏忠贤的亲笔。纸上写得密密麻麻,全是人名和银子数目。谁送了多少,谁答应办什么事,谁手里握着把柄,谁脚下踩着几条船,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朱由检越看脸色越沉,手指头捏得纸边都皱了。他翻到最后一页,底下还附了一行小字:“此单留于大内,后世子孙若见,当知朝中无一人可信。”
朱由检把纸放下,又拿起那个小瓷瓶。蜡封上刻着一个“信”字,是魏忠贤的私印。他拿小刀刮开蜡,拔开塞子,一股刺鼻的味道冲出来。里头是半瓶黑水,晃一晃,底下沉着细沙一样的渣子。他把瓶口凑近鼻子闻了闻,脸色骤变,立刻喊来太医。
太医跪在地上,接过瓷瓶,先看颜色,再闻味道,最后倒出一滴在银针上。银针尖立刻发黑,太医手一抖,瓷瓶差点摔了。他磕头说:“皇上,这是牵机药,前朝宫里用过,喝下去人不会马上死,先浑身抽搐,再脊背弓成一张弓,活活疼死。这药……这药是魏忠贤备着,给自己留的后路。”
朱由检没说话,把瓷瓶搁回匣子里,又拿起那卷纸,重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完他问身边太监:“魏忠贤死的时候,是谁去验的尸?”太监回话:“是东厂的人,报的是自缢。”朱由检冷笑一声:“自缢?他连毒药都备好了,会去自缢?去,把当初验尸的人全给我抓起来,一个不许走脱。”
当天下午,东厂一个掌刑千户被押到殿前。这人跪在地上,浑身哆嗦,没等动刑就全招了。原来魏忠贤根本没死,当初吊在房梁上的是个替身,一个身材差不多的死囚,脸被划烂了,换上魏忠贤的衣服。真魏忠贤趁乱出了京城,一路往南,最后躲进了南京城外的一座寺庙里。那寺庙是魏忠贤早年捐钱修的,里头有地道,有暗室,粮食够吃好几年。
朱由检听完,没拍桌子也没骂人,只说了三个字:“去南京。”
他派了锦衣卫指挥使亲自带队,连夜出京,不许走漏半点风声。半个月后,锦衣卫把魏忠贤从南京那座寺庙的地道里拖了出来。魏忠贤头发全白了,身上穿着一件旧道袍,地道里还搜出三箱金银,两箱书信,外加一把匕首。
押回京城那天,朱由检没在午门见,也没在奉天门见,他让人把魏忠贤带到当初凿墙的那座大殿。魏忠贤跪在地上,抬头看了看那面被凿开的墙,忽然笑了。他说:“皇上还是找到了。”朱由检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那卷纸,说:“你写的这些,我都看了。你留这东西,是想让朕知道朝里没好人,让朕把人都杀光,替你报仇。”
魏忠贤不笑了。朱由检又说:“你错了。朕不杀他们,朕要让他们活着,一个一个看着朕怎么收拾你。”他站起来,走到魏忠贤跟前,把那张纸抖开,念了第一个名字。念完他说:“这个人,朕已经派人去查了。查完有罪就办,没罪就留着。你的名单,朕当镜子用,不当刀子使。”
魏忠贤听完,整个人瘫在地上,嘴里反复念叨一句话:“我算错了,我算错了。”朱由检没再看他,转身对左右说:“拖下去,凌迟。一刀一刀剐,剐够三千六百刀,少一刀,行刑的人顶上。”
那天行刑,朱由检没去看。他坐在大殿里,面前摊着那卷纸,旁边放着那个小瓷瓶。他拿起瓷瓶,把里头黑水倒进炭盆,火苗蹿起来,一股青烟散尽。他又拿起那卷纸,一页一页撕碎,也扔进炭盆。纸灰飞起来,满殿都是。
太监小心翼翼问:“皇上,这名单不留了?”朱由检说:“留它干什么?朕记住就行了。”他站起身,走到那面凿开的墙跟前,伸手摸了摸断口。墙是空的,夹层里除了铁匣子,什么都没有。他回头对太监说:“把这墙砌回去,砌结实点。以后这殿里,不许再留任何夹层。”
从那天起,朱由检每天批奏章到深夜,困了就站起来在殿里走两圈。他再没觉得身体里有异样感觉,也再没让人凿过墙。只是有时候半夜刮风,窗户纸哗哗响,他会抬头看一眼那面墙,然后低头继续写。那面墙后来一直没再动过,直到明朝灭亡,李自成打进北京,有人想凿墙找东西,凿开一看,里头空空荡荡,连块砖头都没多出来。
1628年,皇帝朱由检正在阅读奏章,忽然身体内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立即指着大殿里的墙壁说:“来人,把这墙给我凿开!”墙壁凿开后,崇祯皇帝不禁仰天长叹道:“终于让我找到了!” 墙里嵌着一个铁匣子,外头裹着油布,油布已经发脆,一碰就掉渣。太监们不敢动,朱由检自己伸手把铁匣子拽出来,放在龙案上。匣子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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