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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慈禧像,颜值一言难尽。 怪不得她男人咸丰帝,只活了31岁。 宫里老太监私下说过,咸丰爷身子骨本来就不结实,又贪玩。骑射功夫差,批折子头疼,只好变着法子找乐子。后来连圆明园都懒得去,成天窝在烟波致爽殿里,叫人唱戏、喝酒,夜里还要召幸嫔妃。慈禧那时候还是兰贵人,站在一堆八旗秀女里,模样算不上拔尖

真实的慈禧像,颜值一言难尽。

怪不得她男人咸丰帝,只活了31岁。
宫里老太监私下说过,咸丰爷身子骨本来就不结实,又贪玩。骑射功夫差,批折子头疼,只好变着法子找乐子。后来连圆明园都懒得去,成天窝在烟波致爽殿里,叫人唱戏、喝酒,夜里还要召幸嫔妃。慈禧那时候还是兰贵人,站在一堆八旗秀女里,模样算不上拔尖,可眼神里有股劲儿。

她识字,会写几句诗,还能替咸丰念念简单的奏章。别的妃子弹琴绣花的时候,她在琢磨奏章里那些地名和人名。咸丰觉得新鲜,偶尔让她在旁边磨墨,听她软软地说几句“皇上圣明”。其实她心里清楚,皇上需要个能说话的人,但又不愿这人太聪明碍事。她得拿捏好分寸。
咸丰咳嗽越来越重,夏天里还要盖厚毯子。肃顺那帮大臣把持朝政,奏章递进来常常石沉大海。兰贵人抱着大阿哥载淳,坐在摇篮边轻轻哼歌。摇篮摆在西暖阁的角落,离咸丰的卧榻不远。她眼睛看着孩子,耳朵听着榻上的动静。太医来请脉,声音压得低低的,她每个字都听进心里。
有一天,咸丰突然叫她过去,指着桌上一份密折,手抖得厉害。那是江南递来的急报,长毛快打到杭州了。咸丰说:“你念念。”她念了,声音平稳。咸丰闭着眼问:“你怎么想?”她沉默一会儿,说:“奴才不懂军国大事,只听说曾国藩在练湘军。”咸丰没接话,挥挥手让她退下。那天晚上,她听说肃顺在皇上面前说了曾国藩不少坏话。
北京城风声紧起来的时候,咸丰决定去热河。路上颠簸,皇上躺在马车里,咳得撕心裂肺。兰贵人抱着孩子坐在后面一辆车上,窗帘缝里看见肃顺骑着马在前头奔走,马蹄扬起阵阵黄尘。她把手轻轻按在载淳的襁褓上,孩子睡得正熟。
到了避暑山庄,皇上彻底躺下了。几位顾命大臣轮流守在外殿,妃嫔们只能在偏殿候着。兰贵人每天早晚抱着载淳去请安,跪在榻前说几句吉祥话。咸丰有时候睁眼看看孩子,眼神浑浊。她注意到,皇上看肃顺他们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八月那天,天闷热得厉害。中午时分,太监突然来传所有后妃去烟波致爽殿。她心里一跳,把载淳交给嬷嬷,整理好衣襟赶去。殿里已经跪了一片人,哭声低低地响着。她抬头看见咸丰直挺挺躺在龙榻上,脸色青灰。肃顺领着大臣们在榻前磕头,手里捧着一道明黄色的谕旨。
后来发生的事,宫里人都不敢明说。只知道回銮的时候,两宫太后并排坐在帘子后面,小皇帝坐在前面龙椅上。肃顺那帮人不见了,菜市口的地洗了好几遍还是发暗。再后来,东边那位太后身子弱,慢慢就不大出来了。
只有伺候梳头的宫女记得,慈禧太后对着西洋进贡的水银玻璃镜,会轻轻摸自己的脸颊。镜子里的女人已经不年轻了,眼角有了细纹。她看很久,然后说:“今儿个戴那套翡翠头面吧。”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宫女小心翼翼挽起她的头发,发现太后头顶已经有不少白头发,藏在浓密的青丝底下,不仔细看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