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4年,淮军攻陷太平军军事重镇无锡城,太平军守将黄子隆与其子黄德懋力战被擒,成为了淮军的俘虏,二人向淮军主帅李鸿章“求饶”,但是李鸿章根本不给他们父子二人任何生还机会,当即下令将二人就地处死。
淮军士兵把黄家父子按在地上,刀都架到脖子上了。黄德懋二十出头,脸憋得通红,扯着嗓子喊:“李大人!我父子守城半月,城内百姓无一伤亡,从未屠过城,也没杀过俘虏,求您看在苍生份上饶一命!”黄子隆也挣扎着抬起头,满嘴是血:“李中堂,我父子愿降,愿为淮军效力,攻苏州、打常州,我们熟悉太平军布防!”
李鸿章骑在马上,脸色铁青,手轻轻一摆:“你二人是太平天国封的王侯,今日不杀,明日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效仿。乱世用重典,这道理你们不会不懂。”他转头对身边的戈什哈说:“不必枭首,给个全尸吧。”
就在刀要落下的当口,人群后面突然一阵骚动。一个穿着破烂清兵号衣的矮个子男人挤了进来,扑通跪在李鸿章马前:“大人且慢!属下有紧急军情禀报!”李鸿章低头一看,这人是刚收编的降兵,叫刘二狗,之前一直在无锡城外打探消息。
李鸿章示意刽子手先停手。刘二狗爬起来凑到李鸿章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大人,苏州城内传出消息,李秀成根本没死,他化装成和尚藏在常州天宁寺,正在联络各路余部准备反扑。黄子隆是李秀成的外甥,他若活着,能引咱们找到李秀成藏匿的准确地点。”
李鸿章眼神一凛。李秀成这三个字在他脑子里炸了一下。太平天国后期,李秀成是真正的主心骨,朝廷悬赏十万两要他的人头,可都以为他早在天京陷落时就被杀了。要是真活着,那麻烦就大了。
他把刘二狗拽到一边细问。刘二狗说他在无锡城外抓到一个从常州来的和尚,严刑拷打之下和尚招供,说李秀成每隔半月就要秘密见一个人,那人就是黄子隆派去的信使。三天前正好是见面的日子,信使还没回来就被淮军攻城给截断了。
李鸿章立刻下令把黄子隆单独提到旁边的破庙里。他屏退左右,只留了几个心腹,蹲下身盯着黄子隆的眼睛:“你外甥李秀成在哪?”
黄子隆浑身一震,他没想到这个秘密被戳穿了。沉默了半天,他哑着嗓子说:“你能饶我儿子一命,我就告诉你。”
李鸿章没答话,起身走到庙门口,对着外面喊了一句:“把黄德懋带过来。”
黄德懋被押进来的时候,腿上挨了一刀还在流血。黄子隆看见儿子那惨样,眼泪唰就下来了。他咬了咬牙:“好,我说。李秀成藏在常州天宁寺后院的枯井里,井下有暗道通往城外。每月初一十五他出来透气,明天就是十五。”
李鸿章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他转身吩咐手下:“备马,点三百精兵,连夜赶往常州。”然后他回头看了黄子隆一眼:“你父子二人暂时押入大牢,若情报属实,饶你们不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李鸿章亲率三百骑兵直扑常州天宁寺。果然在枯井里抓住了正准备转移的李秀成。李秀成被捕时穿着僧袍,手里还攥着一封写给黄子隆的密信。李鸿章把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无锡已失,速退常州”六个字。
消息传回无锡,淮军上下振奋。李鸿章当夜提审黄子隆,当面把密信拍在桌上:“你倒忠心,临死还想救你舅舅。”不过他还是遵守了承诺,把黄家父子改判为流放新疆,永不录用。
事后李鸿章在奏折里只提了擒获李秀成的经过,对黄子隆父子的事一笔带过。但淮军老营里都在传,说那刘二狗其实是黄子隆事先安排好的,就是怕万一城破被俘,好有个台阶下。至于真相如何,没人去追究。反正李秀成押解进京那天下着大雨,沿途百姓挤满了官道,都想看看这个让大清头疼了十几年的“长毛头子”长什么样。而黄子隆父子带着枷锁,在雨中被人推着往西走,背影很快就消失在泥泞的官道上。
1864年,淮军攻陷太平军军事重镇无锡城,太平军守将黄子隆与其子黄德懋力战被擒,成为了淮军的俘虏,二人向淮军主帅李鸿章“求饶”,但是李鸿章根本不给他们父子二人任何生还机会,当即下令将二人就地处死。 淮军士兵把黄家父子按在地上,刀都架到脖子上了。黄德懋二十出头,脸憋得通红,扯着嗓子喊:“李大人!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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