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6年,汉王朱高煦造反,当急报传入紫禁城,朱瞻基轻叹一声:“二叔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他放下手里的奏折,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的那幅北疆舆图前,手指点在乐安州的位置上。旁边伺候的太监连大气都不敢出,只听见皇帝自个儿嘟囔了一句:“当年爷爷在的时候,二叔就敢在南京城里杀人,如今朕坐了江山,他反倒觉得自个儿更有理了。”
朱瞻基转过身,脸上已经没了刚才那点惋惜。他吩咐太监把杨荣和夏原吉叫来。两人一到,朱瞻基开口就说:“汉王反了,朕要亲征。”杨荣还没接话,夏原吉先上前一步:“陛下,京城兵马足够,派一大将去足矣,何必御驾亲临?”朱瞻基摇头:“你不懂。朕这位二叔,打仗是把好手,当年跟着爷爷靖难,他冲得比谁都猛。可这人有个毛病,他瞧不起人。朕要是派个将军去,他赢了还好,输了反倒长他志气。朕自己去,他手下那帮人就得掂量掂量,到底跟不跟皇帝作对。”
杨荣一听,立刻点头:“陛下圣明。汉王虽然勇猛,但部下多是当年靖难旧卒,这些人心里还是向着朝廷的。只要陛下大军压境,不用怎么打,他们自个儿就得散。”朱瞻基一挥手:“就这么定了。传旨,三天后发兵,京营调两万精锐,神机营带足火器。另外,派人去乐安州周围散消息,就说朕亲征,降者免死。”
三天后,朱瞻基骑在马上,亲自带着大军出了德胜门。一路上他不坐轿,不坐车,就跟普通将领一样骑着马走在队伍前头。底下士兵看见皇帝都这么晒着,没人敢叫苦。走到半路,探马回报:汉王已经派人在济南附近布防,想拦住朝廷大军。
朱瞻基笑了一声:“二叔还是老一套,以为朕会跟他慢慢磨。传令,绕开济南,走东边那条道,直插乐安州。”底下将领有点犹豫,说那条路不好走,粮草跟不上。朱瞻基把眼一瞪:“粮草跟不上就轻装前进,朕带三天干粮,你们也带三天。打的就是个快,等二叔反应过来,朕已经到他家门口了。”
大军日夜兼程,果然在汉王还没完全部署好的时候,就到了乐安州城外。朱瞻基没急着攻城,他让大军在城外列阵,火器营把大炮全推出来,黑洞洞的炮口对着城墙。然后他叫人把汉王朱高煦的两个儿子绑在阵前,那是之前就被朝廷扣在京城当质子的。朱瞻基对着城头喊:“二叔,你看看这是谁。”
城头上静了半天,朱高煦真就穿着盔甲出来了。他站在城楼上一看,底下黑压压的朝廷大军,最前面是他两个儿子被绑着跪在地上,旁边朱瞻基骑在马上,手里拿着马鞭指着他。朱高煦喊:“瞻基,你这是要拿你弟弟的命换我投降?”朱瞻基回他:“二叔,你造反的时候就没想过他们?朕今天把话放这儿,你开城投降,朕留你一条命,你儿子也留一条命。你要是不降,朕先砍了他们,再轰开你的城。”
朱高煦在城头上急得直转圈。他本来以为朱瞻基会派人来打,他守城能撑几个月,到时候天下有变,他还能翻盘。可朱瞻基来得太快,快到他的兵都还没集合齐。更狠的是,朱瞻基把他儿子拉出来当筹码,这招太损,他手下那帮将领看着都心虚。
就在这时候,城里突然乱了。朱瞻基提前派进去的细作开始动手,在城中四处放火,大喊“皇帝亲征,降者免死”。汉王手下的兵本来就没多少斗志,一听皇帝亲自来了,又看见城外那阵势,不少人直接扔了兵器往城门口跑。
朱高煦气得拔刀砍了两个逃兵,可没用,人越跑越多。他儿子在城外哭喊:“爹,你降了吧,你不降我们全得死。”朱高煦手一抖,刀掉在地上。他站在城头愣了半天,最后长叹一声,叫人打开了城门。
朱瞻基进城的时候,朱高煦已经被绑着跪在路边。朱瞻基下马走到他跟前,低头看着他:“二叔,你还有什么话说?”朱高煦抬头瞪着他,嘴里骂骂咧咧。朱瞻基没理他,转身对左右说:“押回京城,关在逍遥城,这辈子别让他出来了。”然后又补了一句:“他儿子都贬为庶人,发配凤阳守陵。”
大军回京的路上,朱瞻基骑在马上对杨荣说:“朕这个二叔,一辈子争强好胜,最后栽在自个儿太急上。他要是再等两年,等朕根基稳了,说不定还真能闹出点动静。可他偏偏选这个时候,朕刚登基,正愁没人立威,他倒送上门来了。”杨荣笑着回:“陛下天威,汉王自取灭亡。”朱瞻基摆摆手:“别拍马屁。回去之后,把乐安州改名叫武定州,让后人记住,造反就是这个下场。”
这场仗从发兵到结束,前后不到一个月。朝廷没损多少兵马,汉王那点势力就土崩瓦解。朱瞻基回京那天,京城百姓夹道欢迎,他骑在马上,脸上没什么得意,但底下的文武百官都明白,这个年轻皇帝,比他爷爷朱棣下手还狠,比他爹朱高炽心思还深。往后谁再想动歪心思,得先想想乐安州城下那排大炮,和汉王跪在路边的那副模样。
1426年,汉王朱高煦造反,当急报传入紫禁城,朱瞻基轻叹一声:“二叔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他放下手里的奏折,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的那幅北疆舆图前,手指点在乐安州的位置上。旁边伺候的太监连大气都不敢出,只听见皇帝自个儿嘟囔了一句:“当年爷爷在的时候,二叔就敢在南京城里杀人,如今朕坐了江山,他反倒觉得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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