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1735年,58岁雍正驾崩。弘历正准备按遗诏登基,张廷玉却突然跑来大喊:“慢!先帝还有一份密旨!”弘历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到手的皇位要没了? 喊声落下,弘历停在雍正灵前。礼部官员捧着遗诏,手都不敢往前递。张廷玉跪在阶下,从袖中取出一只黄封,封口火漆完整,上面只写“弘历亲启”。 弘历没接遗诏,先问

1735年,58岁雍正驾崩。弘历正准备按遗诏登基,张廷玉却突然跑来大喊:“慢!先帝还有一份密旨!”弘历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到手的皇位要没了?
喊声落下,弘历停在雍正灵前。礼部官员捧着遗诏,手都不敢往前递。张廷玉跪在阶下,从袖中取出一只黄封,封口火漆完整,上面只写“弘历亲启”。
弘历没接遗诏,先问:“遗诏已定,密旨为何现在才拿出来?”
张廷玉磕头:“先帝吩咐,若皇上已受朝贺,此旨便不宣。若还在灵前,就要臣交出来。”
弘历心里发紧。他让张廷玉当众拆。张廷玉摇头:“先帝说,此旨只能皇上先看。看完,皇上自己决定宣不宣。”
殿里立刻有人低声议论。庄亲王允禄出班,说先帝临终确有交代,张廷玉不敢假传。果亲王允礼也跪了下来。一个老臣却喊:“先帝在日最恨臣下分权,怎会留这种旨?先宣遗诏要紧!”
弘历没理他,接过黄封,指尖压了压火漆。他没转身进后殿,就站在灵前拆开。
黄封里不是废立诏。
上面写着:朕登基十三年,事必躬亲,宗室大臣多有怨气。弘历年轻,若登基便独断,必有人借先帝旧事生乱。命弘历登基前,当众答应两件事。
第一,军国大事,先交庄亲王允禄、果亲王允礼、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四人议过,再奏新君裁决。
第二,新君登基后三个月内,不得因先帝旧案加罪宗室、大臣。旧案要翻,也要等朝局稳了再翻。
密旨最后一句:若弘历不答,张廷玉可暂缓宣遗诏,待王大臣共议。
弘历看完,脸上没动,手里那张纸却捏出了褶。他这才明白,父皇不是要废他,是要在登基前给他套一道笼头。
殿中王大臣都看着他。有人已经跪向张廷玉,等他开口。
弘历问:“张师傅,若朕不答应呢?”
张廷玉答:“臣不敢逼皇上。可先帝遗诏在臣手里,王大臣也在殿中。皇上若不应,今日这朝贺就不好受。”
这话很轻,却把路堵死了。
弘历回头看了一眼雍正灵位。他若硬顶,登基能成,第一天就要落个违先帝遗命的名声。他若全应,这四人就成了压在他头上的手。
他转回来,对满殿人说:“先帝要朕先议后断,朕答应。但朕也把话说明:议是辅朕,不是代朕。四人议得公,朕听;议得私,朕照样按律办。”
张廷玉没立刻宣遗诏,又问:“皇上答得顺。先帝还留一句话,若皇上答得太顺,要臣问:这是真心,还是为了登基?”
弘历盯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张师傅,你替先帝问,朕也替你答。朕今日若不真心,日后你拿这道密旨来问朕。”
说完,他跪在雍正灵前,磕了三个头。站起来时,他伸手把黄封拿回,递给张廷玉:“收好。宣遗诏。”
张廷玉这才展开遗诏,高声宣读。殿中呼啦啦跪倒,山呼万岁。弘历接过遗诏,成了新君。
登基后,他果然让四人议政。可议政的规矩很快变了。弘历命四人每日递节略,自己批红;遇大事,他先召其中一人单问,再交四人合议。
有御史揣摩上意,上折说辅政四臣不宜预政。弘历把折子压下,反把那御史申饬了一顿,说先帝遗命不可违。可转过月,四人递上来的合议,他常常只留一条,其余全改。
张廷玉看出来了,新君没有违先帝遗命,却把“先议”变成了“先奏”。四人还在,权却一点点回到皇帝手里。
允禄私下问张廷玉:“先帝那道密旨,还管用吗?”
张廷玉说:“管用不管用,不在纸,在皇上记不记得。”
一次议政,张廷玉递上四人合议。弘历看完,提笔改了三条,只留一条。张廷玉站着没动。
弘历把折子推回:“张师傅,先帝让朕听,不是让朕照抄。”
张廷玉退下后,回到值房,从袖中取出那只黄封,放进柜子最底层。他没再打开。殿外有人来传旨,他整了整官服,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