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 年 11 月 23 日，中国正式划设东海防空识别区，日本当场明确拒绝承认。划定当天，我方运 - 8 军机就在识别区开展巡逻，两架日本 F15 战机上前跟踪监视，对峙长达 34 分钟，两机最近距离只有 10 米。在此之后，日方军机侦察、拦截动作越来越频繁，2016 年紧急升空次数直接冲到 850 次，创下高峰。然而十年过去，东海空域局势早已彻底反转。

10米，一架战斗机翼展十几米，两台发动机轰鸣着贴在你旁边，那个距离几乎能看清对方飞行员的头盔。运八是运输机，笨，慢，被两架挂着实弹的F15夹在中间跟了半个多小时，这不是正常的伴飞，这是顶着脸挑衅。

事后日本防卫相还在记者会上直接否认，说日本飞机根本没靠近中国军机，反过来指责中方的说法"不正当"。换句话说，干了不认，还倒打一耙。这种事在后来十年里反复上演，成了日本的标准动作。

但当时谁都看得出来，日本是真急了。防空识别区一划，等于在东海半空画了一条线，以后外国军机进来都得配合识别、听指令。日本经营了几十年的那套"东海我说了算"的规矩，一夜之间被掀了桌子。

急归急，拦还是得拦。从2013年底开始，那霸基地的F15就跟中国军机较上了劲。你飞一次，我起来一次；你机群大一点，我就多派两架。到2016年度，日本航空自卫队全年紧急升空总数冲到1168次，其中七成多是冲着中国来的，单对中国军机的拦截次数干到了851次。

可问题是，牌是这么打，牌面却慢慢变了。

中国空军出宫古海峡、绕台巡航、在识别区内常态化战斗巡逻，是一年比一年密。你让日本不拦？不拦等于默认这条线。你拦？每一次紧急起飞都是F15从跑道上冷启动、挂弹、大过载爬升，这对一架老飞机来说，是往寿命上一刀刀地割。

F15J是什么岁数了？单座型平均机龄超过37年，双座型也超过34年。设计寿命摆在那儿，搁家里放着都算老化，何况天天被拉出去做高机动拦截。这些年零件飞行中脱落、训练中故障紧急着陆、甚至摔飞机的消息，隔一阵子就来一条。地勤和飞行员两头都在扛，扛到极限了。

天上的戏在变，海上的棋也翻了。十年前钓鱼岛附近海域，日本海上保安厅的船想怎么围就怎么围。今天呢？中国海警船几乎天天在。2025年，中国海警在钓鱼岛附近海域的巡航天数达到357天，一年365天，只剩8天没露面，那还是台风实在出不了海。

船的对比更扎心。日本海保厅那霸这边的第11管区，主力就二十来艘船、不到二十架飞机。中国海警千吨级以上的执法船超过160艘，更不要说那种排水量一万多吨、顶着76毫米速射炮的海警大船，一艘开过去，对面得凑好几条老船才敢围上来。

所以回头看这十年，最有意思的不是谁喊得响，而是谁在现场。

2013年那天，是日本战斗机贴到我们运输机10米的地方耀武扬威；2026年的今天，是我们的海警船在钓鱼岛领海里天天转，是我们的战机按自己的节奏出宫古、绕台，是日本那批"老头鹰"一边掉零件一边算计着今天还能不能再起飞一架。

防空识别区这东西，划下来只是第一步。真正让它从一张图变成实打实的防线，靠的是年复一年飞出来的存在、巡出来的存在感。日本当年不肯认，现在认不认都得在这条线旁边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