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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亿女首富离婚,导火索竟是半瓶9000元红酒。   一瓶喝剩一半的红酒,价格9

95亿女首富离婚,导火索竟是半瓶9000元红酒。
 
一瓶喝剩一半的红酒,价格9000元,最后可能被倒进下水道。放在普通家庭,这几乎等于浪费了几个月生活费,放在亿万富豪家里,或许只是一次随手消费。
 
可2014年,这半瓶酒却成了戴秀丽和英国丈夫托尼·霍肯21年婚姻破裂的导火索。霍肯提出离婚时说,他已经厌倦了这种挥金如土的生活。
 
很多人听到这里,第一反应是,丈夫是不是嫌弃妻子太有钱,或者只是想借离婚分走巨额财产?结果却出人意料,他最后只拿走100万英镑现金,大约相当于1000万元人民币,还拒绝了戴秀丽提出的额外补偿。
 
这段婚姻真正的问题,恐怕从来不只是一瓶酒。
 
戴秀丽出生在哈尔滨普通家庭,大学读中文系,毕业后当了5年报社记者。1991年,她前往英国留学,通过相亲认识了托尼·霍肯。
 
那时的两个人都不富裕,日子过得很简单,去超市挑便宜蔬菜,偶尔喝十几元的普通红酒,周末待在小公寓里聊天看电视。钱不多,可他们对生活的想象很接近,安稳、节俭、彼此陪伴,这就够了。
 
真正的变化发生在1994年。
 
戴秀丽看到了国内城市商业发展的机会,回国创业。她没有跟风去做热门地产,而是把目光放在被忽略的地下防空洞上,将这些空间改造成廉价商场出租。
 
这个选择后来改变了她的人生。凭借低成本和税收优惠,她经营的商业项目快速扩张,10年内开出22家门店,2008年在香港上市,市值一度超过200亿港元。
 
到了2014年,戴秀丽以95亿元身家登上胡润女富豪榜第18位,成为黑龙江女首富。私人飞机、豪华游艇、多处别墅,也逐渐成为她生活中的一部分。
 
一个人的生活被财富推着向前走,另一个人却没有跟上,这才是矛盾的开始。
 
霍肯仍然开着用了十几年的旧尼桑,喜欢去街边小店吃十几元的面,衣服和袜子穿到破了才愿意更换。戴秀丽送给他的豪车,他只开了两次,就重新锁进车库。她想把房产送给他,他也不愿意接受。
 
他不喜欢这些东西吗?可能不完全是。
 
在霍肯看来,财富不只是享受,也可能意味着压力、应酬和一堆必须处理的关系。戴秀丽则更看重效率和生活品质,她认为自己靠能力挣来的钱,当然有权决定怎么花。
 
这样的分歧,放在一天里看,只是买什么、吃什么、家具要不要换。放在20年里,就会变成两套完全不同的生活系统。
 
戴秀丽忙着参加应酬,出入高端场合,和合作伙伴、投资人谈生意。霍肯更愿意在公园散步,在家看书喝茶。一起吃饭时,她想点更好的菜,他却坚持选择便宜套餐。
 
问题在于,夫妻之间最难处理的,往往不是一次消费,而是双方都觉得自己有道理。她觉得节俭意味着委屈自己,他觉得铺张意味着失去生活本来的样子,这种争执怎么可能靠一句道歉就解决?
 
这也解释了那瓶9000元红酒为什么会引爆婚姻。
 
霍肯看到半瓶酒被随意搁置,想到的也许不是酒本身,而是多年来无法融入的生活。他曾说,这瓶酒的钱,抵得上自己过去半个月的工资。
 
戴秀丽看到的则是另一件事,自己辛苦打拼赚来的钱,为什么连怎么消费都要受到指责?
 
两个人争的表面是红酒,实际是尊严感和生活选择权。
 
很多人把有钱人的婚姻想得太简单,以为只要钱足够多,矛盾就能被解决。现实却常常相反,钱能买更大的房子,却不能让两个人自动拥有相同的节奏。
 
投资人沃伦·巴菲特长期保持朴素消费习惯,巨额财富没有改变他对住房、饮食和日常开支的看法。
 
这说明有钱和愿意花钱,从来不是一回事。有人把财富变成享受,有人把财富当成安全感,也有人觉得财富越多,生活越应该保持简单。
 
戴秀丽和霍肯的问题,不是一个人高消费,一个人低消费这么简单,而是他们没有找到新的相处规则。
 
可他们似乎一直活在过去的婚姻惯性里,感情还在,生活却已经分开了。
 
离婚后,霍肯回到英国乡村,租住农舍,继续在公立学校担任义务老师,还免费给贫困孩子补课。周末,他开着那辆旧尼桑去集市买菜,日子重新回到了他熟悉的轨道。
 
他没有趁机争夺更多财富,这个结果也修正了外界对所谓富豪丈夫的刻板印象。至少从公开结果看,他更想要的不是一笔巨款,而是一种自己能够接受的生活。
 
戴秀丽没有停下脚步,继续经营商业版图,后来还把业务拓展到足球领域,收购了英超俱乐部雷丁的股份。她依旧是那个执行力强、敢下注、敢扩张的女企业家。
 
一个回到乡村和课堂,一个继续留在商业世界。两个人都没有彻底输掉人生,只是没有继续走在同一条路上。
 
一瓶红酒只是最后的按钮,真正让婚姻结束的,是两个人早已不同的生活方向。